“人家不会做嘛!”
记忆中的往事重现,十三岁的自己和小时候的北维平、小时候的乜心雯走进了梧桐大厦,老十震惊。
“十哥,请你吃糖果,我爸爸从国外带回来好多,很好吃的。”十安堂门口,乜心雯停下来满心欢喜的掏出来一大把糖果送给就要推门走进十安堂的十三岁年少之时的老十。
十三岁年少之时的老十拒绝了:“我不中意吃甜的东西。”
老十确认没有看错,跟着走进了梧桐大厦,走到十安堂门口,紧张的按响了门铃,等到门从裏面打开,看到了师父伍子昇,又一次震惊,师父伍子昇年轻好多,满头黑发,穿着蓝色外套灰色衬衫。
伍子昇走到办公桌转身坐下问:“年轻人,你想问什么?”
老十楞了一下坐下说:“我想知道我的女朋友是否平安我和我的女朋友能否重逢?”
伍子昇拿纸笔递给老十:“写个字我看看。”
老十拿过纸笔写了个“十”字,写好把纸笔递给师父伍子昇。
伍子昇接过来看,看了看:“天地未开混沌如‘一’,盘古开天辟地,无极生有极,有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九为极阳之数,十为数终,午时问字,字中带亡神,你女朋友虽然平安,但恐陷牢狱之灾,不过,你写的‘十’字很端正,‘十’字四面畅通,只要坚守正心,你的女朋友不会受困太久,至于何时重逢,把你的生辰八字和你的女朋友的生辰八字写给我看看,我帮你仔细看一看。”
又把纸笔递给老十。
当拿过老十写好的生辰八字一看,沈下脸:“年轻人,你不要开玩笑。”
……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梁姑娘看?是因为她长得比我美吗?”离开神女堂,天极派掌门的女儿钟真真吃醋生气了。
找一家旅馆住下,伍成失魂落魄的,一颗心满脑子想的都是见过的那位“梁姑娘”,刚想说话就有人来找,找梁姑娘有要紧的事谈,不便打扰,没能说上话,就离开了,只一眼,就牵肠挂肚魂牵梦绕。隔日,想再去拜访,只身一人走在去神女堂的路上,半路,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梁姑娘”,站在胭脂摊前,拿起一盒胭脂,打开看,内穿白色袄裙外穿桃红色暗花纹立领马甲,肌若凝脂,肤白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如画,内双丹凤眼很美的一双眼睛,长发垂腰,微风轻轻吹动那秀发,美得恍若不属于凡尘,人群之中气质出尘。想过去,又怕太唐突,犹豫,止步。
可见放下胭脂就转身走了,着急一声:“梁姑娘!”
梁千凝听声音耳熟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到伍成一眼认出:“是你呀!”
“是——是——是我——”伍成紧张心怦怦的跳,“昨——昨天——我——我姓伍,我叫伍成,和我一起的,是我的师妹,我的师妹,姓钟,叫钟真真,我和我的师妹是天——”
“梁姑娘!”伍成话未说完,祁君突然跑来打断了伍成的话,慌慌张张,气喘吁吁,一把拉住梁千凝,“不——不好了——出——出事了!”
梁千凝问:“出什么事了?”
祁君拿出一封信。
梁千凝拿过信看脸色大变。
“快点跟我走吧!”祁君拉着梁千凝就走。
“哎——”伍成眼睁睁的看着梁姑娘被人拉走,又一次没能把话说完,一眼看到了梁千凝背在身上的黑色布袋,看到了黑色布袋上绣着的白泽神兽图腾。
“出来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害我担心着急!”伍成的师妹,钟真真生气的走来。
“我——”伍成心情失落,过后,对师妹钟真真说,“我看到她背在身上的布袋绣着白泽神兽图腾,听口音,北方人,应该是炼赤派弟子。”
“炼赤派弟子?她怎么会在这裏?”钟真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