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川打量着楼近辰,又打量着这座宫殿,叹息道:“你都是要称宗作祖,开宗立派的人,可不要叫我师父了。”
他将牌匾挂在了正中间,与整个宫殿相得益彰,浑然一体。
不过,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构思。
京本身的意思,又是指建立在高处的房屋,又有‘国都’‘京都’的说法,而这里又是楼近辰建立的道场,意思便是想这里能够成为传道授法的中心。
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这一刻,他的心声却印入了这一片天地之间,于是他的声音在江州响起。
这一整座山头皆是如此,有人一直在看,看了一个多月之后,那山中出现了一座依山势而成的宫殿。
这时,整个江州,无数的人抬头,看向巨鲸山上的方向,他们中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谁在说话,那突然出现的声音盘旋如风流转,根本就分不清方向,但是他们却都看向了一个方向。
其他的人早已经双眼放光。
大家都知道,说话的人在那里。
他起身走动着,看着这以山石崖壁为根本而构建出来的柱子,心中构思着整个道场的模样。
屋顶是金红色,与山浑然一体。
楼近辰的心中久违的生出了一股意气。
只一瞬间,便有一团触手涌了出来,原本的它像是挤塞在一个皮肉袋子里,现在皮肉袋子破开了,它的肉身便涌了出来,那张扬的触须如蛇。
“你这娃娃,年纪看上去不大,居然要立炼气道,有何本事啊,呀,还占据了这么大一座宫殿。”四人之中的一个人大声的说道。
其中的年老者也是双眼生出贪婪之色,但是他好歹还是有些定力的,看向楼近辰说道:“炼气道是天下所有炼气修士的炼气道,你又有何资格立炼气道,你立了炼气道,莫不成我们这些人还要喊你当道主不成?”
点点碎碎的落在这一片山上,山上沾染了这些光华之后,竟似开始燃烧一样,只是这种燃烧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燃烧,而是在易变。
楼近辰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
有修行人远远的去看,他们能够感受到那神光之中的金性与土性,也不敢靠近。
楼近辰上前一步说道:“是我!”
“呵呵,原来是一群傻子。”楼近辰冷笑一声。
“大哥,我们正缺一处修行之地,你看这,多漂亮的宫殿啊!”又有一个修士惊叹的说道。
“当然需要,我亦是炼气道修士,你这娃娃,若是讲不好,便会让天下人误会炼气道无人,会辱没了炼气道,有损于炼气道的名声,这是我辈炼气士的责任,岂容你胡来!”年老者正气凛然的说道。
“我由这一具皮囊孕育而出,她便是我,而她又是人类,我当然也是人类。”女子继续说道。
而是一个非人,尽管这个人看上去与人类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楼近辰看一眼就知道她不是纯粹的人类。
这个‘京’通‘鲸’,意思是说此山如鲸落于此。
等他恢复了法力之后,便又开始构建。
那年老的修士,立即说道:“你得向我们解释,要不然,今日,恐怕无法善了。”
“哦,那你们当如何?”楼近辰说道。
他希望自己这一‘道’落于此传法,便是万法生,万民生。
就在这时,又有四人踏云而来,落于京落宫前的广场上。
当然,在他的心中,仍然还有些外法需要融入其中,不过,这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慢慢的构想,但是现在道场的根基却是已经定下来了。
楼近辰砍了一棵大树,做了一块牌匾,又融入金土之气,使这木坚硬,变成了金色的牌子,他又用手指在那牌上刻画着。
她靠近之后,看着楼近辰,远远的问道:“道长,我可在这里来听法吗?”
只是直到现在,楼近辰依然觉得自己对于阴阳道的理解仍然不够深刻,或者说,对于阴阳的理解,依然才只是刚刚入门。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楼近辰说道。
念法念法,法从念中生,无论是用何种方式孕育法念,其中的法念都会形成独特的色泽和味道。
就在这时,他心中一动,转身,看到有一道火光如长虹一般飞掠而来。
楼近辰想了想,说道:“好,那弟子便依然称您为观主了。”
有句话说,一鲸落,而万物生。
最先出现在楼近辰面前并不是一个人类。
他的心情激荡,不由的说道:“今日,吾于巨鲸山上立炼气道,传授世人采炼阴阳,修炼心中念气之法,从而让世人可立足于天地之间,不为别类奴仆,不被他人奴役。”
“这是应该的,正当如此。”燕川听后轻松了一下,他原本想着,一群人在这里听道,而楼近辰称自己为师,到时有人来问自己道法问题,自己又如何能够解释得了呢。
牌匾上的字是‘京落宫’三个字。
在山下有人看到这鲸山之上,神光涌动。
建立完了之后,他并没去立即传声天下,而是以五行之法继续构筑前面的那一片广场,只见一片光笼罩着那里,天空之中似落下了五彩的光雨。
神光就像是火焰在这里燃烧,只是燃烧的不是草木,而是山石。
她一步步的靠近。
就像是一道菜,端上来,很多时候不需要吃,只要一看,就明白这菜行不行。
所以他们听不到这京落宫前的人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了连续有两波靠近的人都被火焰烧成了飞灰。
这一幕出现之后,吓得有些本就要过来的人,立即停住了脚步,不敢过来。
不过这些不了解楼近辰的人不敢过来,但是知道是楼近辰的人,在听到声音之后,都朝着巨鲸山赶来。
一路上,有许多的人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其中有群鱼山中的人,也有江州府城之中那些修习炼气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