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然俊脸泛红,微皱起眉头,有些恼怒的看着王慕翎:“一卷佛经不管用”
墨砚却有些羞涩的略低下头,等于默许了。(w-w--o-m)
王慕翎用指头戳戳苏顾然的胸:“哎哎,让妻主开心这是为人夫的本份嘛,你和墨砚都嫁给我了,我不算荒唐吧何况你还要暂时离开我,总得满足满足我,不然的话。。。。。。我就不让你去”
苏顾然一下推开她,见她猛然下地站不稳,忍不住又扶了一把。
然后才撤手一言不发的走开。
王慕翎转身搂住了墨砚,扁了扁嘴:“还是你最好。”
墨砚微微一笑:“净想这些。”
王慕翎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是我的,我不想,谁想”
墨砚也不和她多说,两人绕着院子散了散步消食,又叫了说书先生来说了两段,时候差不多了,这才去梳洗沐浴。
等到她半躺在床上,墨砚拿着布巾在一边帮她绞干湿发。
苏顾然推了门进来,神情极不自然。
王慕翎看了,心中大乐,又怕惊吓了他,只得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拍了拍床边:“坐这来嘛”
苏顾然闷着脸,缓缓走近。
墨砚看得暗笑,也不敢坏王慕翎的好事,半垂着头,只拿一双眼偷瞄。
苏顾然终于艰难的坐到了床边,王慕翎微微靠近,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和谐时期请脑补的分割线
第二天一早,苏顾然打包了衣物,坐车去了云遥寺。
王慕翎仍然躺在床上不得起身,微微一动,腰便酸得厉害,两条腿似合不拢一般。
墨砚抿着唇,微含着笑,端了水用湿巾为她净身。
触到她的腰,她不由得轻呼了一声。墨砚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
王慕翎不由得抱怨:“你还笑”
墨砚直接笑出了声:“妻主真是自找的。”
王慕翎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苏顾然经由昨夜,看了墨砚的举动,终于明白了些事情,继而反攻,跟着墨砚学,墨砚本来就是专业水平,苏顾然再加上了五分力度。习武之人,本来体力就持久,他又带了九分刻意,竟是学着墨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王慕翎整得叫苦连天。
王慕翎眼见着不行,今天就算勉强起来,在外边走着,估计也像螃蟹,还是不要去丢脸了。对墨砚道:“快派人到锦香楼,帮我跟秋大公子请个假,就说我不舒服。”
墨砚应了一声,回头去吩咐了大柱子跑一趟,又转回身,端了燕窝粥给王慕翎喝。
王慕翎半靠在床上,翻些搜集而来的食谱,好对比出那些菜式是这边没有的,她也不擅长厨艺,但到时说个大概,叫大厨试验,总有个不离十吧。
一边张了嘴,有一口没一口的任墨砚喂着粥。
一碗粥喝完,昨夜熬了一夜,终于还是觉得有点乏了。
便道:“我睡会啊。”
墨砚嗯了一声,帮她正了枕头,扶着她躺下,侧坐在床边,轻轻的帮她按着腰。
王慕翎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你也去喝碗粥,再来陪我一起躺会。别累了。”
墨砚点了点头出去,用了早餐,又把家里的事上上下下吩咐了一番,这才回了房。就看到王慕翎已经睡着了,正想解了衣裳,一个小厮在门外道:“二爷,秋大公子探病来了。”
他这一声够响,倒把王慕翎从浅睡中一下惊醒,主要是秋大公子这几个字让她有点压力。不能对他避而不见吧
“嗯,请秋大公子进屋来吧。”
小厮应了一声,去请秋路隐。
王慕翎自床上又半坐起,墨砚连忙帮王慕翎披上了外衫。
王宅实在不大,秋路隐即刻就到了门边。
墨砚开了门,把秋路隐迎了进来。
秋路隐看了看王慕翎,两眼微肿,眼下淡淡的黑眼圈,脸色也带了些疲色,倒真是一副病容,微微走近了一步。
“昨儿不还好好的么怎么说病就病了,大夫怎么说”
王慕翎吱吱唔唔的:“也没什么。。。。。。”
秋路隐拔高了声音:“还没看大夫”
“不用看,我没事。”
“这副模样,怎么能说没事大七,你先去颜家医倌,若颜神医不在,就去请城西的陆大夫。”
大七在门外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王慕翎连忙大叫:“回来回来”急得要下床,一个踉跄几欲跌倒,秋路隐上前一步扶住。
“倒不知道你这样逞强。”秋路隐冷然道,眼里却有一丝关切,把王慕翎按回到床上。
大七自然不听她的,走得都不见影了。
墨砚站一边,也有些发呆,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只好一齐滴着冷汗等着大夫来。秋路隐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屋里挂着的几副画,只觉得倒也别具一格。王慕翎庆幸,先前她还鼓动墨砚,将他的祼像换了墙上这幅风景画的,还好他没来得及行动。
、
、
颜喻林正在医倌坐诊,医倌前面排了长长的一排队伍。颜青替他倒了一杯茶道:“公子,歇会吧,这人越来越多,你就是一刻不歇,也看不完,别累坏了自己。”
颜喻林微微摇了摇头,难得没有外出,看得一个是一个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