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绣着白泽神兽图腾的黑布铺到桌上,摆上蜡烛、供品、香炉,打开黑色手提箱拿出九支白泽令旗。
“天地正气,气聚玄心,心有金光,金光护体,八方神明,大显威灵!”随着梁千凝结手印念咒,九支白泽令旗一字排开发出金光腾空而起。
金光笼罩护住了应氏集团整栋大厦。
嘱咐:“不要让人动这九支令旗。”
应离牢牢记住了。
“收工收拾东西吧!”梁千凝吩咐北维平。
“是师父。”北维平走去收拾。
应离才有心情聊天,对梁千凝说:“还不知道这两位是?”
“刚才那个是我的徒弟。”梁千凝给应离介绍,“和我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你好,我姓钱,叫钱浅。”钱浅对应离很有好感主动自我介绍。
“你好,我姓应,我叫应离。”应离看钱浅齐肩发发尾微卷活泼开朗靓丽也很有好感。
交换了手机号码。
说说笑笑很聊得来。
“我觉得应离这个人很不错,没有有钱人的架子,没有恶习,谈吐温文尔雅又不失风趣。”回到梧桐大厦推门走进千凝堂,钱浅转身问梁千凝,“下个礼拜一起去水上乐园,你会去吧?”
梁千凝深吸口气知道都是命中註定转身坐下坐到沙发上说:“你都已经答应人家了。”
“啊话说回来了,我觉得你和他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不知道的人会误以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钱浅坐到梁千凝身边,“你觉不觉得?”
梁千凝笑:“我没有你看得那么仔细。”
“啊你笑我!”钱浅娇羞害羞脸通红。
老十拿着梁千凝送的皮衣一直舍不得穿,拿起手机打给梁千凝:“没什么事,就想告诉你,你送我的衣服很合身。”
梁千凝到床上刚要躺下睡:“合身就好。”
老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了句“晚安。”
“嗯!”梁千凝应了一声,就结束了通话。
老十内心的感情渐渐发生了变化。
想送梁千凝一份礼物。
就到东衡街1145号柳记杂货铺找好兄弟柳伯。
“藕丝印泥?”柳伯一皱眉,“那可是价比黄金,两万多块一盒。”
拿出了一盒。
又把老十要的符纸拿了出来:“黄符纸、蓝符纸、紫符纸、银符纸,我有的全在这了,金符纸,想要,除非赢得三年后的南北玄集市比试,你也知道金符纸灵力最高罕见难得,不过我劝你想想算了,近百年来无人赢得。”
老十把每种符纸挑出最好的一张放进精心准备的收集册,用心把一盒藕丝印泥包好,想什么时候送比较合适?
柳伯一眼看出来:“不用说了,一定是送给你对门的那位。”
“有个人,对我说,十五年后,我和她,一定会再见面,真的被那个人说中,我和她真的在十五年后再见面。”老十回忆说,“那个人离开的时候嘱咐我,嘱咐我一定要记住‘梁千凝’这个名字。”
“所以你就花几万块?”柳伯摇摇头。
老十又想到:“她的水杯被维平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