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维平只好坐下,被两男一女盯着盯得心裏发毛:“我——我——我没钱——”
“没钱没关系,可以拿你的命跟我赌。”两男一女中的女人拿出了一沓钱,向北维平抛了一个媚眼,“你赢了,钱和我,都是你的。”
“还有我。”一旁的男人也拿出一沓钱朝北维平抛了个媚眼,“你赢了,我和钱,也都是你的。”
坐在中间的男人板着个脸:“不过,要是你输了——”
北维平一看这架势:“输赢都没有好处!”
“啰嗦什么快点拿牌!”坐在中间位子的男人催促。
“拿就拿,这么凶干什么!”北维平就伸手拿牌。
“等等!”梁千凝出声阻止,拿出一道紫符,“我加个赌註。”
两男一女三个赌鬼眼睛一抬惊恐失色“啊”一声都被收进了符裏。
北维平再一看赌桌消失不见了吓得摔到了地上。
梁千凝收了赌鬼又去捉其他鬼。
北维平赶紧爬起来跟上:“师父等等我!。”
“怪不得出这么多钱!”一个又一个鬼影出现,梁千凝左捉右抓,捉到的鬼装进捉鬼袋,绑紧交给北维平拿着。
北维平两只手都拿满了。
还有一只鬼逃向裏天臺。
梁千凝跟着追上天臺一道符收了最后一只,可抬头一看,看到半空中浮现一道符咒若隐若现,看清是一个阵法,拿出白泽驱鬼扇就要破了这个阵。
就在这时,一道绿光直射而来,梁千凝抬手用折扇挡住,又一道绿光射来,梁千凝转身躲开,那道绿光在北维平脚前炸开了,“嘭”的一声,尘土暴起,北维平一下跌坐在地上,梁千凝转头一看,更加坚定了要破这个阵!收起折扇,双手结印。
凭空出现一个又一个纸人,纸人成群,黑压压,阻止梁千凝破阵。
梁千凝见此目测占据离宫得地利,便掌心下压取“离火”,以“离火”将这扑面而来的纸人全都烧成了灰烬。
纸人落地成灰又拔地而起化形山土要将梁千凝活埋。
梁千凝身处东方震宫位,取“木气”飞身破土而出一掌震散,落地,转身,飞出手中的白泽驱鬼扇,折扇飞转,击破浮现半空中的符咒,飞回梁千凝手中,梁千凝一手接住飞回来的折扇……回去路上就想,北维平看呆了,震撼,追着梁千凝问:“师父,你说有人布阵用邪术让住在那裏的人不得安宁会是谁?”
梁千凝觉得:“总之不会是正人君子。”
隔天就看到报纸上报道老氏地产集团计划收购那裏……
“师父,我下班了。”北维平打扫完了拿上包开门走出千凝堂上楼转身回家。
梁千凝见一天没有生意就让北维平早早的下班了,接到钱浅打回来的电话说留在应离家裏过夜今晚不回来了,没有说什么只嘱咐夜晚不要出门,就打开衣柜拿出黑色t恤、黑色长裤换一身休闲舒服一点的衣裤,穿上拖鞋,挽起长发拿一个夹子夹住,进厨房煮面,煮一碗泡面解决一个人的晚饭,端着煮好的面到办公桌坐下打开电脑,边看资料,边吃面。门铃这时响了,想是有生意上门,放下筷子起身走去开门,已经九点了,打算吃完就休息了,走到门口打开门,刚要说“收工了有事明天再来”,一看,老十的母亲何玉秀站在门口,医院见过一次,认出,认识,便问:“伯母,这么晚了,有事吗?”
“老十不见了,我到处找,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手机也打不通——”何玉秀心急如焚。
“可能有事出去了。”梁千凝尽力安抚老十的母亲,“做我们这一行的夜裏出去很晚回来是经常的事,手机打不通可能怕影响罗盘一时关了手机。”
劝老十的母亲不要着急。
可见老十的母亲急得直摇头,才意识到真的出事了。
才看到对门十安堂的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忙问发生什么事?
何玉秀不知道:“他回到家裏,进门走到沙发,就坐在那手揉额头一句话也不说,之后就不见了——”
叫醒北维平和云姑,又问乜心雯,知不知道老十最近有什么反常,得知老十失踪了,乜心雯说出了约出老十和父亲见面的事。
“什么!”何玉秀头一晕站不住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