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霆冷哼:“再英俊不过一副皮囊。”
石婉婷看到站在梁千凝身后的北维平:“你就是梁掌门的徒弟吧?”
“我——”北维平看石婉婷长头发娃娃脸和石弘铭一样有着一双月牙眼清纯甜美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都是年轻人,刚想聊两句,可想到师伯祖在,怕多话连累师父梁千凝挨骂,就打住了,只说了,“我姓北,我叫北维平。”
石婉婷一笑:“你好,我叫石婉婷。”
又和梁千凝打招呼:“梁掌门,我师哥经常提起你,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梁千凝点头未说话。
从正霆入座坐下,石弘铭和梁千凝分别入座,丑慕合站在师父从正霆身后,北维平站在师父梁千凝身后,石婉婷站在师哥石弘铭身后。石弘铭端起酒杯起身:“晚辈一杯酒,略表敬意。”
“石掌门客气。”从正霆接受石弘铭敬的这一杯,放下酒杯,说出想说,“黎师弟生前多次提起石掌门,说石掌门你是少有的正人君子。”
石弘铭坐下谦虚一笑:“前辈过奖了。”
“黎师弟过世,千凝一个人来到九城,承蒙石掌门照顾,理应我代过世的黎师弟向石掌门你道声谢,说起石掌门和黎师弟的交情,再论年龄相差,千凝理应称呼石掌门一声‘叔叔’。”从正霆话中有话。
石弘铭听出从正霆话中意思不由脸上笑容僵住。
“叔叔?”站在石弘铭身后的石婉婷讶异,“我师哥没有那么老吧?虽然长梁掌门十三岁。”
从正霆没有理会石婉婷这个小辈,接着对石弘铭说:“石掌门,你尊称我一声‘前辈’,有些话,我身为前辈不得不直说,千凝这个孩子,自幼父母双亡,是我师弟把千凝带回东洛山养大,生平只收了千凝一个徒弟,是徒弟,也如同女儿,偏偏这个徒弟天生貌美,我知道,女孩子长得美,就难免——石掌门,你明白我的意思。”
……
“其实,师父,我觉得,那个石掌门,挺好的,英俊,成熟,稳重,如果我是女孩子一定会选择石掌门。”从酒楼回到千凝堂,从正霆走去沙发坐,丑慕合跟着进门走到从正霆身边说。
“那你就变成女孩子去选择他,总之,有我这个师伯在,就轮不到她自己做主。”从正霆走到沙发转身坐下坐在沙发上态度坚决,不论是长清派的马晟,还是天极派的老十,泓灵派的石弘铭,三个哪个都不满意,心裏觉得没有一个配得上自己的师侄。想过世的师弟黎怀清在玄门中那是响当当声望威望极高的人物。
石弘铭自和梁千凝的师伯从正霆见面之后,听了那一番话,就愁眉不展。
石婉婷站在一旁看师哥石弘铭坐在办公椅上一言不发愁眉不展知道心事觉得不值得:“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女孩子又不是只有炼赤派那一个,师哥你堂堂一派掌门,身价百亿,想要什么样的——”
“我只想要她一个!”石弘铭脱口而出,心情越发烦闷,叫石婉婷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一个人怅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