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方俊希拉住来送风水图转身就要走的季柔,关上门,搂住抱住季柔亲吻,“为什么躲着我?”
“这裏是公司,别这样——”季柔挣扎。
方俊希不肯放手:“从小到大,我对你怎么样,你知道——”
“师父说过,我命中的正缘不是你。”季柔话出口。
方俊希情绪一下激动:“为什么一定要正缘才可以?老十和梁千凝两个人八字天克地冲都可以,为什么我对你一片真心不可以?”
情绪一激动,办公室裏,强行要了师妹季柔……
梧桐大厦,十安堂。
“你是不是天生和钱有仇?陪那个人聊了那么久,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分钱不收,就这样让那个人走了,你好歹收点咨询顾问费!”梁千凝十分不理解。
老十拉梁千凝手:“要知道,有得必有失,荣华富贵和你,对我来说,荣华富贵一点都不重要。”
“你这样说,把我说的就像你人生富贵路上的绊脚石。”梁千凝娇嗔满面,“我有多贪钱你是知道的,不要忘了,你承诺赚一千万给我。”
“不是说好分期付款一辈子?”老十搂梁千凝入怀咬唇一笑。
有了宝宝,烦恼肚子裏的宝宝取什么名字好,梁千凝愁老十姓老。
老十笑:“这有什么难想的,女儿像你一样漂亮,就叫‘老仙女’,儿子像我一样英俊,就叫‘老英俊’。”
“你哪裏英俊?”梁千凝笑了,又愁,“我师伯和你师父一定争论不休。”
老十坐下说:“两个宝宝,一人一个应该不会吧!”
梁千凝最是担心:“我师伯,丑师兄的名字就是我师伯取的,取名字的时候,据我师父说,我师伯苦思冥想好久,大手一挥,写下‘木盒’两个字,木头的木,盒子的盒,说能装百物,告诉我师父,他决定了,就叫‘丑木盒’,还是我师父建议改成慕合,羡慕的慕,百年好合的合,其他的几个师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师伯一时兴起非要给他们改名字,大师兄开口,我的五位师叔不好拒绝,结果,他们一个叫‘几斤’,一个叫‘几两’,一个叫‘梅风’,一个叫‘梅并’。”
老十大吃一惊:“我姓老,你师伯不会给我们的宝宝取名‘老不死’吧!”
……
“方先生,你为什么肯定鑫鑫大楼裏面的人一个月内会搬走?”下属职员跟着方俊希来到鑫鑫大楼附近见方俊希胸有成竹。
方俊希看着鑫鑫大楼冷笑:“这个地方地运将尽,已经走向衰败,加上我叫人放在天臺的东西,邪上加邪,他们撑不了多久。”
下属职员恍然大悟:“怪不得方先生你说不出一个月他们一定会搬走。”
“不仅搬走,还可以低价收购。”方俊希很有信心,接到师父巫宝峰打来的电话,赶到巫氏风水公司,敲门走进办公室,“师父。”
只见巫宝峰勃然大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方俊希一怔:“师父我——”
巫宝峰怒斥方俊希:“提醒你一次又一次,你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你也用下流手段!”
秦梦兰近日来见季柔偷偷流泪,身为师母十分心疼,一问再问问出发生什么事,搂入怀中安慰,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该怎么解决,知道季柔委屈,可另一个是如亲生子的方俊希,不知道怎么办了,和丈夫巫宝峰商量,告诉了巫宝峰。巫宝峰得知了摔杯子叫来徒弟方俊希。
“师父——”方俊希索性把话说清楚,“我对柔柔是真心的,我和柔柔从小一起长大,我对柔柔怎么样,师父你和师母都看在眼裏,我只想争取一次,我不想眼睁睁看着柔柔嫁给别人,就算不是正缘,梁千凝和老十八字天克地冲都可以在一起,为什么我和柔柔八字无冲无克就不行?那个所谓的正缘就能保证一辈子对柔柔好吗?”
很不服气。
巫宝峰厉声一句:“他们两个可以在一起是因为他们两个前生有缘今生有分闯过一关又一关把这一生的苦全都吃完!”
……
“又是同样的死因!”接连发生命案死者都是女性,死因相同,薛怀仁不由觉得凶手是同一个人。
左小玉到现场调查取证:“监控故拍到的不是很清楚,但有目击证人看到凶手看到凶手的样子。”
薛怀仁问:“目击证人在哪裏?”
“就是他。”左小玉把目击证人带到薛怀仁面前。
目击证人惊魂未定:“昨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一个回家……是个女人,皮肤很白,头发很长,长得很美,一伸手,那个女孩子就倒在地上了!”
薛怀仁和左小玉听完目击证人的描述,调监控,看监控拍到的,模模糊糊一个身穿蓝色裙子的女人,头发很长,看穿着,看身形,左小玉问薛怀仁:“仁哥,你觉不觉得,很像卜警司的外甥女,就是那个特聘顾问?那天,她也穿着同样蓝色的裙子。”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像!”
薛怀仁忽然觉得。
两个人相视一眼决定去调查梁千凝。
“说了半天,你们两个是觉得我是杀人凶手?”
梧桐大厦,十安堂,薛怀仁和左小玉两个人进门就问东问西,说明来意,梁千凝觉得堂堂一派掌门有被冒犯到。
薛怀仁说:“只是目击证人形容和监控拍到的你很像。”
北维平觉得太荒谬了:“我师父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一言不合就动手脾气差了一点,但杀人犯法的事我师父是不会做的,我师父只对赚钱数钱感兴趣。”
老十说:“有了宝宝后,她一直在家裏养胎,没有出去过。”
“有了宝宝?”左小玉和薛怀仁一楞。
“鬼我捉过很多,杀人这种癖好我就没有。”
被怀疑是杀人凶手,梁千凝觉得晦气,薛怀仁和左小玉两个警察走后就问老十,“我的样子很像杀人凶手吗?”
老十尴尬一笑。
梁千凝转头看向北维平。
北维平脱口而出:“师父你一眼看过来是给人感觉很有杀气!”
“那我就先杀了你!”
梁千凝抬起手就打。
老十慌忙拦住梁千凝:“小心肚子裏的宝宝!”
“幼儿园快放学了,我该去接安安了!”北维平趁机打开门跑了。
“臭小子!”北维平跑了,梁千凝生老十的气,“每次都帮他!”
老十解释:“我是担心你和宝宝。”
“那你在乎我多一点,还是在乎肚子裏的宝宝多一点?”梁千凝双手亲昵地搂住老十的脖子问。
“你和肚子裏的宝宝我在乎同样多比我的命重要。”老十搂着梁千凝深情认真的说。
梁千凝感受到老十的深情:“那就要好好爱惜自己的命,要知道,做人丈夫,两个宝宝的爸爸,不是那么轻松的。”
情到深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