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爱丽舍的大门时，余染莫明显感觉到投射在她身上的眼光变了。
怀疑、鄙夷，还有等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看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消息这么快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照例是江橙来迎她，却没有带她前往总裁专属的私人电梯，而是手臂一抬指向了大门口。
“余总监，不好意思，莫总现在人不在榆城，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
余染莫挺直脊背，脸上火辣辣地，像是被人迎面给了一记耳光。
她忽然意识到，在莫旭然的面前，即使她短暂地占了上风，最终的主导权却一定是在他手里。
强烈的自尊心催促着余染莫离开这里，而理智却告诉她，犯了错就该面对，不管是惩罚还是羞辱，都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色诚恳地对江橙说：“江助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见莫总，不管怎样，只要他肯见我，让我等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江橙很想告诉她，莫旭然是真的不在榆城，而不是故意避而不见，可是想到莫旭然临走前那个刻意的叮嘱，他又沉默了下来。
将江橙没搭话，余染莫又说：“江助理，算我求你，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帮帮我，行吗？”
眼看着余染莫的眼眶有一丝泛红，江橙也有些于心不忍。
他知道余染莫会这么失常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她最近一直在被苏青青折磨，这一切不仅他知道，莫旭然更是对此一清二楚。
在心里暗叹一声，江橙还是狠下心肠，用公事公办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余总监，莫总现在确实不在，你求我也没有用，或者你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