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名额内定的证据余染莫能拿到，莫旭然自然也拿得到。
可他现在却出现在田菲召开的记者招待会现场，那代表着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余染莫猜不透莫旭然到底想要干什么，或者说她心底隐隐猜到的东西，她根本就不想承认。
“田助理，为什么余染莫小姐本人不亲自出席发布会，难道是怕我们的问题太过犀利，直切要害吗？”
“田助理，对于乔颖小姐提供的证据，余染莫小姐是否无可反驳，已经默认了剽窃的事实？”
“田助理，据可靠消息称，余染莫小姐当初进入公司也是有外力介入，并没有经过人事考核，请问你能透露一下具体的情况吗？”
“田助理……”
主持人刚宣布提问开始，有备而来的记者就纷纷摆开架势，一个个犀利的问题奔着田菲就刁难了过来。
田菲也不过是个中等公司的设计总监助理，跑跑腿还行，哪里干过公关的事儿，更不用说面对这么大的阵仗，一时慌得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词给忘了。
余染莫看到田菲一脸焦急，想要说什么却被记者逼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是她太强求了，田菲只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人，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怎么会是这群训练有素的职业记者的对手。
仿佛预见到了这场记者招待会最终的结果，余染莫落寞地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一局，她又要输给莫旭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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