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行拂去她额角的汗,眉头一挑,怎么不是我?
涟歌眉眼弯弯,我是说,行哥哥你太厉害了,方才我也有出箭,不过射歪了。她未曾料到是他猎到这只鹿,且此地只有他二人在,这种自豪感在二人同在的加持下持续升腾,令她觉得十分满足。
傅彦行明白他的意思,含着笑指了指地上白鹿,道:既然你也出力了,那这鹿便是我二人一同猎到的。
涟歌丝毫不谦虚,点头,正当如此。
随即哈哈一笑。
笑完以后二人坐在落叶之间歇息,涟歌望着还在微微抽搐的白鹿,问道,行哥哥,你有水囊吗?
傅彦行以为她是渴了,道,有。说罢便站起身去拿。
涟歌接过来却不喝,将水倒出来,拿出自上元节以后便带着防身的小刀子,蹲到白鹿面前去放血。她看的医书颇多,知道怎样给白鹿放血且不伤皮,这鹿血可是个好东西,趁这鹿还有体温,得赶紧放出来装着,回头给你喝了补身体。行哥哥你最近都瘦了。
她装好一袋,又去拿自己那匹马上的,回头却见傅彦行脸色极其不自然。
行哥哥,你怎么了?她眨眨眼睛,觉得他有些脸红。
傅彦行掩嘴轻咳,视线飘忽,没事。他将白鹿提起扔到马背上,一跃而起,你先回去吧。
涟歌知道他们眼下不好同去同归,便将两个水囊交给他,道,行哥哥,既然这只白鹿是咱们一起猎到的,那鹿皮回头可得给我。
傅彦行居高临下望着他,脸上扬起一抹不明显的温润笑意,道,既然这只白鹿是咱们一起猎到的,那你回头可得做一双鹿皮靴子给我。
涟歌先前就起了这想法,听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不禁有点儿羞赧,却还是点头。
她将方才出来前的比赛忘了个一干二净,直接回了营帐,却见本来一派安然的营地里慌乱成一团。
王湾湾和薛采月早就回来了,一见她便焦急地迎上来,问道,你去哪儿了?
涟歌道,不小心迷路了,怎么了?
王湾湾道,你没事就好,方才晋王爷竟然碰到了一只老虎。
涟歌震惊!这里是皇家别苑,怎么会有老虎?
薛采月接着道,幸好王爷没事,幸亏了他身边那个忠心的护卫,替他挡了一下,不然
可惜了那侍卫,肩膀被咬了一口,听说本来手臂就有伤,如今又伤这么一下,估计要残了王湾湾压低了声音,陛下还未归来,齐王已经下令去找了。
营地内气氛低迷,几人说完,便散了。涟歌坐在帐中,颇有些心神不宁,派望舒出去打听,不多时望舒归来,道,陛下已经平安回营地,正下令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