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余染莫就后悔了。
莫旭然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容忍自己被挑衅的人，今天他反常地忍了几次，不代表他会一直忍下去。
在看到莫旭然眼中陡然爆起的冷芒，余染莫就知道，她玩过头了。
“你怕我什么？余染莫，你确定现在真的不怕我什么吗？”
突然认真起来的莫旭然极具侵略性，眉头低低压在眼眶上，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逼视过来，让余染莫情不自禁地向后一仰头，咚的一声撞到了墙上。
空荡的走廊里这一声闷响格外清晰，余染莫顿时疼得飙出泪来。
她的手腕一动，莫旭然顺势松开手，看着余染莫伸手揉着脑袋，泫然欲泣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看过她那么多委屈、愤怒又隐忍的样子，这一份意外显露出的孩子气，居然有点……可爱。
这感觉不过持续了一秒，莫旭然在察觉到自己唇角不自觉上扬的时候，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
他站直身体后退一步，与余染莫拉开距离，冷冷地说：“余染莫，我不介意重新帮你想起来，你到底怕我什么。之前让你逃了五年，不会再有下一次，欠我的，就算你再死一次，也要先还清再说。”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余染莫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
“莫旭然现在发疯换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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