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脸颊，那略微带着薄茧的粗糙感，让余施水恍然有种她真的就是余染莫的错觉。
可下一秒那只手就狠狠地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墙上。
“你到底是谁？染染在哪里！”
冷冽如刃的话语穿透耳膜，在余施水的脑子里炸响，她的酒意顿时清醒了一半。
眼前的男人再不复在酒宴上的款款深情，温柔小意，那双眼中杀意凛然，窜动着暗色的火苗，整个人仿佛是从炼狱中走出的修罗，冷酷得让人不寒而栗。
余施水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莫旭然的外号会叫做冷面修罗。
“旭……旭然，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染染啊，你怎么了，别吓我！”
余施水还试图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辩解。
“不说是吧？”
莫旭然抓起她的一只手，手指攥住她的小指，毫不犹豫地一掰。
“咔吧”一声脆响，余施水顿时瞪圆了眼睛。
可她根本没有痛呼的机会，因为她的嘴巴已经被自己身上披着的丝巾牢牢堵了个严实。
余施水双目暴凸，额头瞬间挂上一层薄汗，嘴里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
断指处的剧痛让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怎么想得到等待自己的不是一场旖旎春情，而是冷酷的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