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方思程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不过顾总对我这么好，不怕雨昕小姐生气么？”方思程这话，多少带着点试探性目的。
“你也知道，为了那个女人我闹出了多少笑话……到最后，她还不是跟别人跑了么？”
少年说起这点的时候，靡艳脸孔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彰显了失落和无奈。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失恋者的独自彷徨。
但实际上，垂下了眼眸的少年，眸底却浮现了不该有的锋芒。
没错，她对方思程所做的一切，都是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看似请她吃饭找她聊天，不过是无意间戳中方思程的内伤。看似抱怨薄雨昕的水性杨花，实际上也是在提醒方思程她所在意的那个人，并非只有她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如同少年所预料的，方思程在听到了她后面那一句后，脸色微变。
起到了她想要的提醒后，少年便自己换了话题：“不提那些让人伤心的事情了。今天难得出来玩，咱们说点开心的事情。下个月西元公司周年庆，你的礼服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呢。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方思程嘴上虽然含笑，但眸底因为刚才少年的刻意提醒而泛起了不安，还是那么的明显。
“既然还没有准备好的话，那我送你一套礼服吧！”少年整餐没吃，倒是吃起了几个甜点中的一个。
看着正用叉子优雅吃着黑森林蛋糕的少年，方思程连忙拒绝：“少总，无功不受禄。”
她是顾子凡的人，接近少年本来就是带着毁了她的目的。
倘若少年一直对她带着明显的敌意也就算了。可现在少年竟然请她吃饭，还要送她礼服……
这多少，让方思程有些良心不安。
只是对于她的拒绝，少年却是一笑置之：“想邀请你当我的周年庆舞伴，当然得送一套好点的礼服了。思程，你该不会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