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明君才不会做这事。”穆婉说道。
“谁跟你说明君不会做这事？哪个明君？你不会再说邢不霍吧，他那方面不行。”项上聿确定地说道，挑了挑眉头，很有深意。
那模样，确实，很欠揍啊。
“你能不能思想不要这么肮脏。”穆婉推开项上聿。
“想要和自己的女人生关系，这算什么肮脏，我觉得不想才不正常，你不会把清心寡欲当做是理想吧？”项上聿一本正经地问道。
穆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闷着头吃饭。
项上聿没有得到她的回复。
他以前挺清心寡欲的，至少二十六年里，她没有出现之前，他从来不想，就算是偶然看了某些东西，也没有去找一个女人的冲动。
直到看到她回来。
她对他爱理不理的，他就生气。
而且，他以为，她回来就是来找他的，结果，她还是爱理不理，让他感觉，她会像五年前那样，一走了之，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的心狠起来，比石头都硬。
他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睡了。
然后，他就喜欢上和她在一起，关键是，就喜欢和她，对别人，他依旧提不起半点兴趣。
要是她不想，他就烦躁了。
“婉婉。”他喊道。
穆婉瞟向他。
项上聿勾起嘴角，“其实上午的时候，你也很喜欢的，对吧？”
又来。
“我想好好吃饭。”穆婉无奈地说道。
“先回答我。”项上聿追问道，“回答了，再吃。”
“你是不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啊？”穆婉反问道，“只有没有自信的人，才会一遍一遍的问，不厌其烦的问，从别人的口中来给自己增加自信心。”
项上聿嗤笑了一声。
她是他唯一的没有自信。
“我，没有自信。你想多了。”项上聿狂妄地说道，阴沉着脸，食不知味的吃着。
穆婉看他一眼，“我不喜欢说，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你可以判断出来，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项上聿看向她。
“好好吃饭，下午我想出去转转，你要是有时间就陪我。”穆婉说道。
“出门涂上隔离和防嗮，现在的天凉凉的，最会让人觉得不热，很容易晒伤。”项上聿提醒道。
穆婉扬起笑容，“好。”
看着她的笑容，他无缘无故的变扭也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饭后，穆婉出去。
今天的天，确实很好，万里无云，有海风，太阳散在身上，也不觉得热。
项上聿上前，牵住了她的手，“要不要我给你拍照？”
“好啊。”穆婉说道，回头看他，宛然一笑，明媚皓齿，眼睛弯弯的，很好看，只是看着这照片，项上聿的嘴角也往上扬起。
穆婉深思地看着他嘴角的笑容。
别人都说项上聿喜欢她。
她以前真没有觉得。
可现在，她也感觉到了。
他好像，真的，喜欢他。
“项上聿。”穆婉突然的跳到他的面前，抢了他的手机，放到身后，“你喜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