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这副身体已经献给你了,你何必还要执着于和我做恋人?”
“做爱的时候,你尽管想着你的斯卡曼德好了,或者你也可以直接点,叫我斯卡曼德我也不介意。”
他说完直起身子,绕开大神官,大步往外走去,手在搭上门把手时,却被大神官一把按住了。
“放我走吧,师父。”悟心的语气变得比之前更加冷硬,就像冰层下的礁石,字句都寒凉。“我要去院子里练剑了。”
他的这种态度无疑让本就努力压抑情绪的大神官愈发暴躁,心中血腥暴力的念头狂风骇浪般翻涌,这一瞬间他真的想把悟心杀了留一具不会反抗的听话的尸体。
其实悟心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他毫不诧异自己被大神官叫来的下人们押到了地下室,也没有任何挣扎,十分配合的戴上原力手铐,手铐和天花上垂下的吊环连在一起,他被扒光了衣服,高吊着双手,踮着脚尖呈现在大神官的眼前。
大神官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深蓝条纹居家服,这是悟心在他某一年生日时送他的礼物,悟心记得,大神官很宝贝这套衣服,只有偶尔和他在被窝里看电影时才会拿出来穿,甚至由于怕弄皱,连做爱的时候都要特意脱下来。
“悟心。”大神官的声线低沉有磁性,听起来充满情色的味道。“只要你认错,这次师父可以不惩罚你。”
“我错了,师父。”悟心十分爽快的认了错,却在大神官满意的笑容中又补了一句,“我错在,当初不该招惹你。”
小腹挨了重重的一个膝撞。
“唔……咳咳……”
大神官力道不轻,悟心痛苦地扭曲身体,双腿暂时失去支撑的能力,整个人挂在吊环上,手铐割破了他的手腕,血液流落很快,蜿蜒到悟心的上臂。
等到悟心勉强直起身子,重新用脚尖支撑身体的重量以缓解手腕的痛楚时,大神官已经坐回藤椅上了。
“那么,惩罚开始了。”很明显,大神官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处置悟心,转头向下人使了个眼色。
墨十三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根注射针管,针头扎入静脉,悟心勉强仰起头,亮圆的眼睛看着颜色诡异的药剂注入血管。
大神官面带微笑的看着,药效散发得很快,悟心开始全身躁热,白皙的肌肤上浮起淡淡粉红,表面像涂了橄榄油,身体每扭动一下都会反射出动人的光泽。
“嗯……嘶……哈……”悟心发出甜腻的呻吟,配合没有一丝瑕疵的赤裸身体,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跳。
“悟心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被惩罚也能这么兴奋吗?”大神官走近悟心,手指拨动悟心完全勃起的分身,不意外地欣赏到悟心扭曲的面容。
悟心很快反应过来,打进静脉里的是媚药。
好厉害的药,每一滴血都在争着挤进那个已经被欲望充满的地方,想释放的冲动直逼太阳穴。
大神官冷眼看着悟心将双手握拳隐忍着,轻笑着说:“发情了吗,我的小猫?”说着伸手到悟心胯下重重一拧。
“啊啊啊……嘶……”
悟心尖叫一声,身体受不住刺激地一阵痉挛,起伏的胸膛上满是汗珠,两点花蕾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大神官再次将手按在充血的顶端,把受了教训的悟心吓得全身一颤,连呼吸都屏住,指腹摩挲敏感的顶端,让悟心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倒吸凉气。
“师父……我不行了……你让我射吧……”
悟心头向后高高仰起,现出脖子细致的曲线,被汗湿的细发贴在颈侧,无疑挑动着大神官的欲望神经。
“想射?那就求我上你。”大神官施舍恩惠般地提条件。
没想到,悟心很没有骨气地立即求道:“求你……师父……上我吧……我想要……哈啊……”
大神官并没有放开悟心,他继续调笑着问:“悟心喜欢和师父做爱吗?”
“喜欢……特喜欢……”悟心喘息着,并没有阿谀奉承,他说的都是实话,“师父…进来吧…悟心好想要师父……”
“那,悟心还会不会和师父分手呢?”
已经被欲望折磨得意识混乱的悟心此时却清醒的说道:“对不起,师父。”
大神官冷哼一声,加重手上的力度,再问:“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分手?”
在悟心心里,上床和谈恋爱根本就是两回事。他拼命摆动身躯逃避大神官无处不到的手,狂乱地摇头,“师父,你就像以前那样把我当成男宠玩玩就好了,只走肾不走心不是挺好的吗。”
“可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过男宠。”大神官挑起悟心的下巴,将悟心畏惧的模样看在眼底,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急躁,“你说爱我,不会离开我,都是骗我的吗?”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前世是斯卡曼德。”悟心平静的注视着他,匀称充满美感的粉红胴体媚惑地摆动,全身肌肉不断绷紧放松,淫糜的气息和湿润的汗液让身边的温度越升越高。
哀求的眼神和哗哗作响的铁链并没有换来丝毫怜惜,大神官玩弄着悟心快变成青紫色的分身,淡淡问道:“知道了又怎么样?”
悟心沮丧地望着自己可怜的欲望,胀痛却无法释放就像被千万只虫子咬似的难受。
他幽怨地颤动睫毛,摇头,“我不想一辈子作为斯卡曼德的转世而活着,我想过我自己的人生。”
“可你生生世世都注定是我的人。”大神官碧蓝的眼底显得很冷漠,甚至有些不易觉察的病态,但嘴角又是挂着笑的,“不管是前世的你,还是今生的你,都是我的……”
悟心没有说话,只是粗重地喘息着,抬起那双眼睛,猎豹似的盯着大神官的脸,他这种眼神和当年刚拜师时那个放浪不羁的年轻战神一模一样,充满了反抗和叛逆。
大神官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站在一旁的下人吩咐了几句,正在和欲望搏斗的悟心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当他发现自己又要面对另一种刑罚时,烧红的小烙铁已经准备在他面前。
烙铁很小,大概只有拇指大小,被火焰提升了温度,显现亮红透明的光,远远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热气。形状是一行字母,不用猜也知道,是大神官的名字——grano,格兰诺拉。
悟心骇然看见大神官拿着极度危险的烙铁靠近,惊慌地瞪大了眼睛。
“师父……别这样……不……不要啊啊啊…!!”
烙铁触及悟心茎身脆弱稚嫩的皮肤,嗤的一声,冒起轻烟。随之而来的是悟心惊天动地的惨叫!被桎梏的身躯用尽力气挣扎,扯动锁链发出不绝于耳的清脆声。
烙铁移开,悟心充血的阴茎上赫然多了一串残忍的名字,刚开始是鲜红欲滴的伤痕,然后开始慢慢变得深红发黑,钻心的疼痛从男性最敏感的器官传至大脑,悟心瞬间疼的流出眼泪。
大神官冷酷地低笑,再次问悟心,“现在,还要不要分手?”
悟心扭动着漂亮的身躯,眼泪汪汪地呜咽着,没有理会大神官的问题。
虽然神躯是不会留疤的,可是烙铁绝对是所有刑罚中疼痛级别最高的,而且又是烙在这种私密的地方,悟心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他越来越觉得和大神官分手是个正确的选择,否则以后夜长梦多,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
没有得到回答,大神官眯起眼望着悟心,火红的烙铁再次落在肩头皮肉上,登时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一股白烟迅速升起,屋里弥漫着一股皮焦肉烂的味道,肌肉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下痉挛似的极速抽抖起来。
悟心先是一声惊叫,立即又狠狠忍住,牙齿猛咬下唇,鲜血顿时迸流,即使烙铁烧烫的疼痛如此撕心裂肺,全身抽搐痉挛痛不欲生,他仍然坚忍着不肯有半点服软。
大神官更加恼火,手握烙铁使劲往他肉里拧扭,焦乌的伤口被他这样撕扯,愈发狼藉不堪,悟心还是咬着牙死死不吭声,大神官也无声的盯着他,直到那烙铁红亮的颜色彻底褪成死灰,才收了回去,再看悟心已经垂下头昏死了过去。
一桶冷水浇下,肩头烫烂的地方经水一冲,溃血烂肉冲去少半,露出的伤口更加惨不忍睹,高贵的名字浮在一片焦黑深红的烂肉上有一种残酷的美,大神官端详着他亲手制造出这副惨象,心满意足的问:“如果知道错了,就乖乖认错,师父会帮你疗伤的。”
“师父……”悟心颤抖着从牙缝里逼出回答,一双充了血的双眼狠狠瞪视着他,“你之前问我,如果他回来的话,我会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