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重重地点头,一幅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喻言,“乖。”
喻言:“我怀疑他说要追我,就是想教我写作业!”
得到了这么大的一个意外之喜,喻言心甘情愿地跟着季青的朋友回家了。
朋友满脸“你这个禽兽”的表情,季青假装没看到,心安理得地把人送上朋友的车。
“你别急,慢慢来,刚开始几天我要忙,你就算过来我也陪不了你。”
喻言抱着自己的书包,特别乖,“我知道的。”
季青转过去又对自己的朋友说:“看人上楼了你再回去。”
“那我直接把人送上楼呗。”
季青沉沉地看着他,朋友暴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知道了,季狗蛋,我不上去,不上去!”他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季青满意地离开,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走到登机口,江陌一脸八卦地问季青干嘛去了,季哥但笑不语。
飞机起飞之后,大家都相继陷入了睡眠当中,他们总共要飞行二十几个小时,现在又是凌晨,必须养精蓄锐了。
江陌和乔时自然地坐在一起,他们来之前就商量过不会避嫌,本来就是好友的人设,亲密一点也不突兀。
乔时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江陌半躺在他的身边睡得安稳。乔时把江陌身上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而后自己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严子升堵在洗手间门口,定定地看着他。
乔时和严子升之前没有过任何交集,如果不是江陌告诉他眼前这个阴沉的男人竟然想要他的命,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交集。
但严子升看向他的第一眼,乔时就知道严子升恨他,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恨源于什么。
乔时淡淡地点了点头,打算侧过身出去。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不料严子升竟然主动开了口,“你有什么资格?”
乔时不解地回望,严子升的半边眼睛被过长的刘海遮住,露出的那只眼睛的瞳孔黑得可怕,一眼望不到头。
乔时皱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