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你上节目.....还自带零食??你不会还带了肉什么的吧?”颜泽目瞪口呆,他的世界观被沈清彻底更新了一遍。
“带了鸡鸭鱼肉还有罐头,冻在冰箱下层,想吃的话晚上可以给你们做。”
[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有点心疼导演]
何不是,别人拿的剧本是《一起去旅行吧》,感觉沈清拿的是《荒野求生》]
[沈清简直把导演按在地上摩擦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一开始那两个大箱子,带的原来是这些么......]
[导演:我特么大意了]饭后,照例是几个女孩子洗碗。导演破天荒蹲树根底下抽起了烟,烟雾缭绕下,略有些秃顶的他,显得格外沧桑。沈清打扫了下房间的卫生,被齐越叫了过去,他把手机递给沈清,皱着眉问他:“他几个意思?耍老子玩很开心?”沈清翻完了,盯着言楚非最后发的那句“我不来,并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我明白你不想看见我,所以你不用勉强自己。”齐越在见到沈清女装被人看上之后,就果断在女装跟找言楚非之间,选择了后者。齐越性格别扭,但真的不记仇,也不小心眼,正准备说下不为例的时候。直接来了句:“如果还有下次呢?"
齐越:
“你说他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他故意膈应我是吧?就算他真他娘的有病,就喜欢我看上的女孩,那他撒个谎都不会吗?非要说出来恶心人!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吧他!”齐越气急败坏地跟沈清抱怨了一通,然后问他,“我现在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把他骗过来?反正老子打死都不穿女装!否则姓言的一定会笑话死老子的!”沈清把几条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皱着眉头,低声道:“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有意思?"这是他为齐越出谋划策以来,第一次无比接近真相,沈清:
“你真的想知道?”沈清突然想起了之前,季如风跟他说的那句“我教你怎么欺负回去”。
"想!沈清想了下,道:“你回他一句,我确实生气了,但不是因为她们,而是因为你。”
“不是你从我手里夺走了她们,而是她们从我手里夺走了你。
“我们之前十几年的情分,不是她们一-句甜言蜜语或者挑拨离间,可以比拟的。
“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除了一样,你明白么?”息的不断发送,言楚非的回复渐渐频繁了起来,最后答应了上节目,并亲口打破了自己之前在颁奖典礼说过的那句承诺:“我不会再见齐越,永远不会。”他约他私下再见一面。
“我该不该去?沈清想了下季如风的话,点头道:齐越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晚上,沈清把洗干净的苹果放到陆愈桌上,然后准备下楼去找孟乐,把咖啡抱回来洗完澡睡觉。陆愈刚好洗漱完出来,道:“清哥,你其实不用这么照顾我。沈清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懊恼,道:“在家的时候习惯了。”
“不。”沈清摇头,转身又从抽屉里翻出一袋面包,解释道:“是我妹妹,小的时候都是这么照顾她的,所以习惯了,后来她住校,我们就没住一起了。他把面包跟柿子一起放在桌上,就推开门准备下楼了,“晚上做作业容易饿,厨房没吃的了,你将就下吃点面包吧。
“清哥,就是那个他想说之前“柜子”的那件事情,这件事折磨了他很久,尤其沈清还睡在他旁边的床上。但一抬头,看见沈清回头时的眼神,又联想到那天齐越的悲惨遭遇,他忍不住刹住了话头。冷静道:“没事,早点休息。’沈清下楼时,脑子里回想着书桌前奋笔疾书的陆愈,不自觉就想起了沈落,于是抿着嘴又去冰箱翻出了面条,准备给他煮碗面,再去问孟乐要咖啡。*********,对一个人的愧疚,总会情不自禁地弥补到另一个人身上。因为给季如风的爱远远多于沈落,所以沈清潜意识里还是会自责。但是,如果他知道沈落现在在伦敦干什么的话,估计就不会愧疚了。英国伦敦街头,沈落穿着亚麻色大风衣,裹着黑围巾,长发披散着,戴着个香色的帽子。双手插兜,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一只脚踩着滑板,迎着风滑来滑去。过往路人时而侧目,在她做出一一个个超难度动作的时候,露出惊艳的神色。这是个又酷又漂亮的东方女孩儿问到一半,季如风真的从大楼里出来了,她匆忙说了句“不说了挂了”,然后迅速挂断电话,一边踩着滑板穿过人群朝他冲过去一边熟练地从怀里摸刀子。及掏出来,脑袋就被五六把手枪同时对准了,十来个保镖瞪着她,戒备十足地盯着她伸进怀里的那只手,随时准备在她拿出危险物品时,将她控制住,沈落;正要上车的季如风听见动静后转头,就见一个戴着帽子的长发女孩,被自己的保镖围了起来。这要换了别人估计早吓哭了,不想她一脸镇定地从怀里摸出一朵都快蔫了的玫瑰,对季如风道:“我是你粉丝,请问你缺女朋友么?要你命的那种,保镖:她期待季如风把自己轰走。沈落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仿佛要拿手里的玫瑰戳死他。车上空间很大,两个人坐的很远,气氛显得安静而诡异,怎么看都不像是粉丝跟偶像的相处模式。沈落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给宋宁夕发消息:“我在他车上,现在怎么办?”沈落蹙眉,回了句:“不敢,有好多保镖,有枪。
[宋宁夕:那你回来吧,我今晚七点到伦敦,你在家等我。]这熟悉的让她洗干净等待宠幸的语气,让沈落沉默了,她皱着眉头,想质问她能不能稍微关心下别的。宋宁夕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了一句“乖。”极其敷衍了事,就像她每次完事后拿上衣服走人一样干脆利索。她正郁闷着,车子忽然刹车,轻微地摇晃了下,季如风手里端着的咖啡直接就泼在了她身上。沈落低头,当着他的面拎起湿透了的围巾,然后转头看着他:你是嫉妒我哥送我围巾不送你,所以才这么,不择手段地把它弄湿对么?
你好奸诈!
“抱歉,手没拿稳,你还好么?”沈落面无表情地迎着他那颇具绅士风度的微笑,倔强地认为从里面看出了赤*裸裸的故意。,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报复我。她冷冷道:“赔。
“这是自然。
“我要一模一样的,材料花纹长度厚度宽度全部都要一样的,多根线少根线都不行,差一点都不行。”
季如风估计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较真的人。前面的司机无言以对,这特么真是粉丝,确定不是来找事儿的?司机把车子开到牛津街一家高级品牌店外,保镖正要跟进去,季如风偏头道:“女孩子买衣服,你们跟进去做什么?外面等着。店家立即明白过来,在外面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把保镖请了出去,关上了店门一一闭店服务。外面等了大半个钟头,还没见人出来,终于等不住了,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里面除了店家跟营业员外,空无一人。好家伙,季如风换了身衣服,直接从后门跑了。被顾老爷子派过来盯着他的那些保镖傻眼了会儿,开始后悔没听前辈们的话-顾二少看着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但背地里从来不干人事。是的,他真的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