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看到镜南关心自己，心中一暖，安慰道：“放心吧，那时候还小，嘉莉虽然疯狂，但疯狂的前提是理智的思考，以我当时的状态，还不足以参加临渊者的活体实验。”
当时他还是一个小孩子，不管是从道德层面，还是从临渊者实验层面，都不适合做活体实验。
至于临渊者计划重启之后，嘉莉为什么不找他去做活体实验，应该是考虑到他的身份地位。
说服一位城防军副指挥做活体实验，难度太高了。
而且在收集到足够的实验数据前，还不到石磊出场的时候。
镜南松了一口气，“没有进行活体实验就好，那嘉莉博士虐待你了吗？”
她暗暗将嘉莉博士记录在小本本上，欺负她可以，欺负石磊不行。
石磊笑道：“没有，我是什么人？被虐待我肯定会反抗的。”
刚刚出生的时候他反抗不了，但随着他逐渐长大，也有了反抗之力，他之所以配合嘉莉博士的研究，除了对临渊者这个生物机甲好奇外，也因为嘉莉博士的要求不过分。
不然以他的性情，肯定动手了。
镜南将嘉莉博士的名字移出小本本，对石磊询问道：“嘉莉博士想用反叛信徒做人体实验，你怎么看？”
一听这个问题，石磊就知道镜南是动了恻隐之心，就算是反叛者，她也舍不得伤他们性命。
镜南太善良了，缺乏城主的魄力，不过没事，有他在。
“就算你大度的赦免他们，其实他们也活不下去。”
“被打上灯塔的叛徒的标签后，就算那些人改过自新，他们的标签永远也去不掉，他们会受到整个灯塔民众的针对。”
“是整个灯塔民众，不单单是上民，尘民也会鄙夷他们，他们不管做什么，只要被人看到，就少不了一阵谩骂。”
“信徒们以前都是上民，还是教会里的虔诚信徒，他们的心态高人一等，上民的谩骂他们忍得了，但尘民的谩骂，这帮反叛者肯定忍不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帮反叛者要么被逼疯，要么私底下准备报复，这种报复可能针对骂他们人，也可能针对灯塔。”
“我们承受不了灯塔被破坏的风险。”
“现在就两条路，要么你让他们远行，要么交给嘉莉博士。”
镜南面露痛苦之色，参与反叛的人有两百多人，除了被重力体击杀的，剩下的人数也有一百多人，对于一万多人的灯塔来说，这是1%的人口了。
只是石磊说的也非常有道理，这部分人是必须剔除的。
“那让他们远行吧！”
她最后还是心软了，决定放他们一条生路，远行不是送死，送到地面，地面人类会接收。
石磊走到镜南身后，握住镜南的手，在嘉莉的申请文件上签下‘同意’两个字，然后再模仿镜南的笔记签名，最后点击屏幕上的发送。
整个过程也就花去了几秒，镜南有用力，可惜石磊力气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