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荐你们选择抵抗治疗的意思是说，你们可以同住一个屋檐下，释放彼此的信息素，或者通过一些肢体接触或者体液交汇来传递信息素。让成瘾者满足捕获者的信息素需求，同时让成瘾者提高对捕获者信息素的耐受度，直到他可以完全不受影响为止。”
“我可以。”
“不可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江挚木着脸扭头，盯着贺知行的侧脸。
贺知行没看他，而是皱眉看着医生：“我……”
江挚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锤了贺知行一下。
把人的话音止住了，他才转头看向医生，努力压抑怒气露出笑容问：“医生，就是多贴贴就可以了对吧？”
医生先是笑呵呵地看他们一眼，像是看一对吵架的小情侣似的，然后才说：“互相释放信息素就可以了，当然，有肢体接触或者一些更深入的交流治疗时间会缩短。”
江挚点点头：“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从医院一出来，贺知行就忍不住皱着眉道：“你知不知道标记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你才刚分化成omega，连性腺都还没长好，甚至都还不清楚ao生理常识，怎么能贸然地答应下来做抵抗治疗！”
江挚也不高兴了，平时贺知行数落他的时候，他都是乖乖听着，偏这回忍不住了，顶嘴道：“不然就看着你被关在医院里，每天抽腺体液，最后腺体枯萎折寿吗？”
他放低了声音不满地嘀咕：“那我得多没良心啊。”
昨晚不知道是信息素成瘾症时，贺知行就选择了抽腺体液这种简单粗暴且损害极大的方式。
这会儿知道了是成瘾症，他便更偏向于选择这个方式了。
“你不应该把自己搭在我身上。”贺知行冷静地说。
根据以前的病例情况来看，成瘾症被治愈的时间并不统一，有些只需要几个月，有些却需要几年。
谁知道他的成瘾症会治愈多久呢？
江挚明明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他不能这么拖着江挚。
“贺知行！”两人相处十多年，这时江挚第一次对贺知行提高了嗓门，眉头压紧，又凶又委屈：“你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拒绝我！我都要担心死你了，结果你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不想让我帮你！是不是就不拿我当兄弟啊？昨天还好好地闻着信息素呢，闻完信息素就翻脸不认人，你是什么渣男？！你拔x无情！你唔唔唔唔……”
还在大街上，周围已经有人朝着这边投来了视线，眼看这人还要说出更没边的话，贺知行上手捂住了他的嘴。
江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掰开，然后兀自气呼呼地闷头向前走去。走了一会儿，发现贺知行根本没有跟上来，江挚更生气了，忍不住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