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的打扰。
江挚在这一刻只属于他。
贺知行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愉悦感。
“哥哥。”
那时候他还没有分化，江挚依旧甜软的叫他哥哥。
江挚微微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藏着某种天真的引诱。
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周围也很安静，但江挚的声音还是放得很小。
像是怕人听不见，他下意识地贴近了地贺知行，嗓音里仿佛是塞了一块棉花糖，变得又轻又软，被水化开后，还带了点勾人的黏糊，一下就把贺知行的心神勾了过去。
他听见江挚兴奋地低声说。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他打开电脑，摸出一叠光盘，送进了主机里。
满屏春色。
但片子演了什么贺知行根本都不知道。
因为没看多久，他就走神了。
江挚的窗帘是遮光窗帘，有两层，效果很好，整个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带来的一些微弱的光芒。
当视觉被削弱的时候，其他感官的存在就会变得无比明显。
回家的路上，江挚走得很急，他发了热，一到家就脱掉了外套。里头是一件淡蓝色短袖t恤，露出两根纤细的手臂。
此时江挚正紧挨着他，两人臂膀贴着臂膀，另一个人的体温顺着相贴的地方传来。
又热又黏。
贺知行又闻到了江挚身上的香味，是洗衣液的香，淡淡的薰衣草味，但在又热又黏的空气里，这股薰衣草香也变得格外甜腻。
江挚的呼吸声响在耳边，先是清浅平顺的，而后变得有些重，一下又一下的，逐渐变得急促。
也许是门窗关得太死了，贺知行莫名觉得很热。
明明只是初春而已，为何会这样热？
贺知行不自在地撩了下衣领，转头去看江挚的情况。
电脑荧幕淡淡的光芒洒在江挚的脸上，映出他稚嫩却俊秀的面容。
聚拢的光源落进了他的眼睛里，显得他眼睛很亮，紧紧盯着荧幕，格外地认真。
他也许同样觉得有些热了。
在灼热急促的呼吸声中，贺知行看见江挚的额头冒出一点细密的薄汗，落进眼睛的光源变得有些朦胧，像是一层水濛濛的雾气。他的脸颊不知为何泛上了红意，连眼尾都晕出了红痕。
江挚似乎同视频里的人一样，变得潮湿而红润。
贺知行的喉头发干，艰涩地吞咽了一下。
也许是发觉了贺知行的目光，江挚突然转头看他。水濛濛的狗狗眼眯了起来，乖软中带着抹无法言明的艳色，朝贺知行笑。
贺知行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脑海中残存的视频画面极速扭曲，变成了眼前人的模样。
他像是被江挚的这个笑容烫着了，迅速低头移开了视线。
但江挚朝他倚了过来，靠在他身上，好像没有骨头似的。
贺知行身形一僵，忘了躲开。
他听见江挚带着哑意的少年音笑问：“哥哥耳朵都红了哦。”
贺知行扭开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你喜欢里面的谁？alpha还是beta？还是omega？”贺知行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