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的耳根都臊红了，他的视线往下落，看见人鼓起来一大块，忍下心里的羞耻，悄声问：“要不我帮你？”
贺知行沉默了好久，才说：“不用。”
“真不用？”江挚瞅他。
贺知行没回话，选择直接逮着人的脖子按过来亲。
直到把人亲到七荤八素了才停下。
“去洗澡。”贺知行拍了拍江挚的腹部。
拍完，又将人抵到锁骨上的衣摆好生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遮住了他的腰腹。
江挚：“……”
他看着贺知行离开的背影，在心里腹诽道。
明明就是你给我掀上去的，这会儿装什么呢？
两人收拾完都快一点了，好在第二天是周六，他们不用上课，江挚这会儿也还精神得很，在被窝里蠕了半天，最后一点一点蠕到了贺知行怀里。
贺知行警告似的拍了下江挚的臀：“别乱撩火。”
“我没有。”江挚反驳道。
见人真的没乱动了，贺知行才伸出手臂，揽着人的腰，抵在了怀里。
眼睛闭上，半天还是睡不着。
我才不相信你能睡着呢，江挚心想。
默了会儿，他还是轻轻唤道：“行妹。”
“做什么？”贺知行回。
江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才听到一声叹息响起。
“睡不着？”贺知行问。
江挚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贺知行才慢慢回答：“十四岁的时候。”
“那么早？”江挚有些惊讶，随后又问：“哪个瞬间，分化前还是分化后？怎么发现的？”
贺知行啧了一声：“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江挚瘪瘪嘴：“问问还不行嘛。”
贺知行没办法，只好回答：“分化前发现的。”
居然是分化前？
也太小了吧。
“……那你当时怎么没想着追我啊？”
“因为没多久我就分化成alpha了。”
但他当时喜欢omega。
江挚一愣，小声嘀咕道：“那你也可以掰弯我的嘛。”
“年年。”贺知行闭上眼睛，搂着江挚，轻轻地说：“你有你自己的人生，我不想干预你。”
“所以把我拱手让给别人也行？”
贺知行没有说话。
“这么大方啊。”江挚有点不高兴地拖长了尾音。
“……不大方。”贺知行缓缓说：“之前我有想过，既然你想接触alpha，我是不是应该放你去接触一下其他alpha，而不是仗着自己好朋友的优势身份把你箍在身边，这样对你来说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