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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
“怎么像姐姐一样唠叨。”溪川感慨着听音辨位能力的玄妙,乖乖从窗台前消失。
远远地望过几眼已经如愿以偿。新旬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暗喜,慢慢踱步离开。
“说到你姐姐。”本来新旬也想帮她要一张出门条,但考虑到她跟来有些话题不方便讨论,比如眼下,“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陈谅前几天放松警惕说漏了嘴,似乎你姐姐去年有一阵频繁翘课是为了干预父母的婚姻纠纷。”
溪川正单腿跳向床边,听见这句话,突然停在卧室中间,“父母的婚姻纠纷?”
“是啊。陈谅的妈妈是律师,听说还帮上了忙。这么一来,唯一的未解之谜就有了答案,虽然这答案不尽如人意,你姐姐神神秘秘处理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不对。”
“嗯?”
“父母的婚姻纠纷时间对不上。我记得很清楚,晚上吃饭时爸爸突然嚷着坚决要和妈妈离婚,但第二天和妈妈和解了。”
“等等……怎么回事?”男生的表情凝重起来,“坚决要离婚,接着马上就放弃了?”
“是的,很反常吧?”溪川转了方向,单腿跳向门边,把卧室门关紧,压低了声音,“我当时就觉得肯定有问题,而且看姐姐的样子应该知道内情。但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相比起来这已经算是不那么重要的了。我没有深究。”
“那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
“发现姐姐占用了双胞胎姐妹的身份,是那前后的事。还有得知姐姐在未来自杀了,就是在爸妈闹离婚那天晚上。”
“这么看来,她的自杀可能是父母婚姻纠纷引起的。”
“不,是无关的。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和未来那位反复确认过,她对父母闹离婚都几乎没有印象,经过提醒才想起来,但似乎只是个小插曲,在她的记忆里,爸爸妈妈也是第二天就和好了。现在没有改变的事情,不可能对未来造成颠覆性的影响,不是吗?”
最新得到的信息不仅没有解决谜团,反而圈出了一个更复杂的迷宫,新旬此刻还理不出头绪。他困惑地歪了歪脑袋,紧锁眉头,沿着黑暗的街道重新启程。
“我需要回去仔细想想,等有了说得通的解释,我们再见面谈吧。”
女生靠在床前眨巴眨巴眼睛,“回哪里?”
她总能一击命中。
新旬对着面前的纸条发呆,时间轴上零散地写着“提出离婚”或“和解”之类关键词。没有思路时无意识地折叠与翻转,已经让纸条多了许多伤痕。
洛川干预父母关系的时间比他们真正摊牌要早了几十天,并且第一阶段她只是持续了有限时间的翘课,之后的表现仿佛问题已经完全解决。这意味着父母的关系在那之后再次出现变化,并不鲜见。
第二次父母关系破裂后,在短时间内得以修复。新旬猜测大概是洛川在第一阶段进行干预时保留了什么杀手锏。这样一来,她自己心态出现颠覆性变化以致影响到十几年后抑郁自杀,就说得过去了。
但这一切和溪川有什么关系?
时空对话出现在溪川身上,根据以往的经验,所有曲折都应该是围绕她出现的才对。洛川干预自己父母的婚姻关系无论成败,和溪川也看不出联系,她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如果找不到洛川自杀的原因和补救方法,即使在最后一天自己和溪川都安然无恙,溪川也一定不能自宥。
新旬非常头疼。
这种关键时刻,陈谅本不应该在他身边晃来晃去。
新旬抬起头,揪住准备爬着台阶上床去的男生,“柳洛川去年总是翘课是去干什么?”
“哎呀,不是说了我不能说吗?人家信任我才让我帮忙,你这不是让我没信用吗?”陈谅把腿从台阶上收回,倚在新旬书桌边。
新旬眯眼笑了笑,“她让你帮忙你帮了吗?”
“帮了啊。”男生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那她欠你的啊,而你欠我的。”
“我怎么又欠你的了!”男生委屈得不禁拔高音调,对面上铺的室友好奇地探了个头,又被他挥手赶了回去。
“出卖了我。”
“什么时候出卖过你?”
“未经我同意,把我手机号给了高二(4)班李佳一。”
陈谅愣了长长的几秒才回过神,“我的天,那还是去年的事!你也知道李佳一已经是高二(4)班李佳一啦!我给她的时候她还是高一(4)班李佳一呢!这笔账你要记到什么时候?”
“没销过账,记一辈子也很正常吧。”
新旬毫无保留地展露他标志性的坏笑。
洛川被困在学校,直到周五晚上才见到摔断腿的溪川。她看起来朝气蓬勃,为了找电视遥控器在客厅里跳来跳去,姐姐的心情才跟着稍稍轻松,开始揶揄。
“真是过分,把我扔在学校,他一个人跑来看你,这是人吗?这简直是禽兽吧。”
“他也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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