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叫风雨江湖如何。
柳凤来读到:风雨江湖,果然好名字。
游子鱼在一旁也说到:老头我这还有酒,你啊就座这喝酒,一边听凤来弹琴,一边呢看我舞剑,岂不是一大快事?
对了,还有师妹,师妹给我们唱一首歌,
如何?
赫连阿奴到:师兄别取笑我了,阿奴哪里会唱歌啊。
游子鱼说到:啊呀,什么歌都行,就唱一首你们北胡的歌,让我跟凤来还有师傅也听听你们北胡的歌。
凤来笑着说到:阿奴你就唱一首吧。
赫连阿奴揪着衣角说到:阿奴唱的不好听,你们别见笑。
游子鱼说到:啊呀,放心吧师妹,师兄不会取笑你的,安心唱吧。
柳凤来弹琴。
赫连阿奴唱到:
风雨送我梦天涯,
看那紫莺斟满了山河香,
牧笛悠扬,送晚霞归。
落樱寄托漂泊的心,
随风送给远方的人儿祝福。
不问何时能相聚,
风风雨雨又一年的紫莺花,
雄壮的雪山永远的陪伴在你身边,
撒嘛多呀卡那多那撒,
真诚的祝福呀,
阿嘛多呀扎呀嘿,
心里的人儿啊,
嘿呀嘿多,
雪鹰带着祝福保佑你永远吉祥,
索拉多拉嘿。
你永远是我的寄托。
歌声空灵悠扬,仿佛让人置身于一望无际的北胡草原,看那皑皑的雪山跟紫莺花。
就连游子鱼都放下手中的剑静听。
阿奴双手微合,低头送祝福,柳凤来在一旁安慰,只有他知道少女有多么想家。
裴笛跟游子鱼拍手连连称赞,
赫连阿奴在柳凤来安慰下稍稍安好,挤出个苦笑脸回过身弯腰示意。
裴笛一边拍手一边笑着说到:好啊,好啊,想不到老夫潦草一生晚年能收了你们三个好徒弟,一个琴弹得好,一个天生剑术天才,而阿奴你啊人美歌唱的也好,
老夫真是高兴。
游子鱼说到:那是当然,您老人家能有我们三个陪着你,每天喝酒听琴唱歌舞剑,比做神仙都快活。
柳凤来则说到:师傅只要您愿意,弟子每天都陪您弹琴饮酒。
裴笛微微醉意笑着说到:你们啊都是好徒弟,师傅老了,一个糟老头子哪值得你们天天陪我喝酒,你们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做一番大事。
赫连阿奴搂着裴笛的胳膊说到:师傅阿奴哪里也不去,一直陪在师傅身边照顾师傅。
裴笛很欣慰,摸了摸赫连阿奴的头说到:你啊,迟早要嫁人,师傅可不能把你耽误了,说着看了看柳凤来意思很明了。
赫连阿奴娇声说到:徒儿谁也不嫁,就在师傅身边。
游子鱼则说到:那不行,师妹,你要不嫁,凤来岂不是要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了,
不行不行,
老头你这样可不行,人家青梅竹马,你可不能拆散,你要实在寂寞我可以舞剑陪你喝酒。
柳凤来喝到:子鱼兄你说什么呢,不要瞎说,这才哪里到哪里啊,师妹就是我老婆了,你在乱说看我不收拾你。
游子鱼坏笑的说到:我都看见了,你们都搂在一起了,有没有亲嘴我不知道,就差洞房了哈哈哈。
柳凤来起身就要去打游子鱼,游子鱼赶紧就跑,俩人一个追一个逃,逗得裴笛跟赫连阿奴哈哈大笑。
很晚,
游子鱼跟柳凤来都醉的不省人事趴在石桌睡着了,裴笛则坐在崖石上弹琴,赫连阿奴在一旁给裴笛倒酒。
裴笛认真的对赫连阿奴说道:想家了?
赫连阿奴不语,而是看着远处的海,雪白的月亮照的海面一片宁静。
裴笛接着说到:师傅知道你的心思,你们都长大了,总要离开的,凤来是个好孩子,你要珍惜啊。
赫连阿奴想要说什么,裴笛止住她继续说到:师傅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师傅一辈子没看错过人,好好把握住。
说完起身便要走,
赫连阿奴说道:师傅。
裴笛笑着说道:放心,等时机到了,我自会安排,现在你们离开还不是时候,
空中回荡着裴笛的话。
赫连阿奴静静地听着裴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