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郑文诗便处于下风,
只得躲闪拓拔沧日一锤一锤的攻击,
郑文诗也在过招中慢慢发现虽然这个胡人锤法不错,但过于笨重,每次挥舞大锤,很难收回,
于是变换招式开始攻击拓拔沧日的下盘
,果然,
拓拔沧日由于锤太笨重,很难抵挡下盘,渐渐处于下风,
郑文诗抓住机会凌空一剑刺向了拓拔沧日的胸口,
拓拔沧日错不及防被刺中胸口,大吼一声,一锤锤断胸口的剑,
一锤锤向了郑文诗的脑袋,
由于剑被锤断,无法抵挡突然来的一锤,
郑文诗满脸是血,
倒在地上,慢慢的闭上眼睛,
任由胡人士兵在他胸口用枪乱刺,
他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心里想着那一折扇子上的落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她是那么的美好,犹如天上飞的凤凰,总是让人忍不住抬头去看,
她是那么的美丽无暇,就好像那一朵朵梅花,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还要跟她相遇,
亲口告诉她,
从他见她第一次起,他就喜欢上了她,但愿她能找一个疼她一辈子的人好好照顾她,
想到这,他便松开了手中的断剑,一动不动了。
这边胡人抬着插着半截剑在胸口的拓拔沧日向着胡地后方撤去。
城中,赵风莺正在书房指挥着各城门据守,
身旁坐着的是剑步止跟他的徒弟剑漠之,
剑州四门,四大家族各守一门,但唯独南门是胡人主力,
而其他三门基本依靠天堑,东门西门靠山而建,易守难攻,
而北门则是大后方,通往中原,基本相对平稳,主要是防御胡人奸细,
赵风莺非常担心南门,城中主力大军也基本在南门,可她还是担心,
胡人野蛮彪悍,真不知道郑家守得住守不住,
越担心越来的快,
门卫来报一名郑家弟子有紧急事情找她,
她说到:快,有请。
没过一会一名郑家弟子便来到了她的书房,
只见这名郑家弟子一来便跪在地上苦哭着说到:
城主,我家公子,我家公子,
说着便嚎啕大哭,
赵风莺心里一惊忙说到:怎么了?你家公子怎么了?
只见那名郑家弟子取出了那把断了的夷南剑给了赵风莺。
赵风莺拿着残剑目光痴呆,
嘴里说到:
不可能,郑公子跟我保证过,
城在人在,不可能,
赵风莺心里这时却是悲痛万分,
但她是城主,又必须装作镇定。拿着那半截残剑,她转过身面对窗外,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痛苦,她虽然是城主,但毕竟也是个姑娘家,面对喜欢的人的死去,总是藏不住那份女人的那面伤心,
过了一会她转过身,只见她那面悲痛的表情荡然无存,换上了那份自信的表情,
随后说到:你家公子为国捐躯,剑州乃至整个南朝百姓不会忘了他的,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会亲自去给你们郑家给郑公子拜访香。
打发走郑家人,
她走到城防图边和剑步止说到:郑文诗的死让她差点方寸大乱,
她如果乱了,
剑州也会随着乱,如今南门需要派一位将才,
还有就是等观沧山的支援,该派谁去替郑家镇守南门呢?
谁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呢,虽然现在有许多江湖豪杰帮着守城,但这些人却没有统军守城的才能,
也没有郑家抵御胡人的经验,
她现在只想静静,
于是赵风莺走出书房来到街上,
她也很迷茫,郑文诗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一方面是爱慕,而另一方面则是缓兵之策,
她心里暗恋着郑文诗,却没有说出口的勇气,也许这就是南朝女子的娇羞吧,
另一方面缓兵之计则是先让郑文诗守住南城,等待她的师门观苍山的支援到了,她另有安排。
可现在却全乱了,
她在小巷里没有目的的走着,
忽然一股梅花的芳香吸引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