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城主你不能死。
剑元撕心裂肺怒吼着,他浑身是血,身上的铠甲也变得十分残破,包括他手里的剑已经遍布豁口,
而此刻怀里的人却一动不动。
剑元双眼血红,他不是什么救世英雄,
他不过冲发一怒为红颜,什么江山,什么胡人,南朝人,什么江山社稷,
怎么抵得过她的那一瞥一笑,
他永远忘不了梅花树下她闭着眼睛识花香的样子,
自己的亲信拉着他便要撤,而他却挣脱开来,怒视着拓拔沧月,提起手中的残剑缓缓冲了过去,
就像赵风莺一样视死如归。
他犹如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麻木的挥着手中的破剑,
撕杀着朝他而来的胡兵,一个重锤迎面而来,
他正与胡兵撕杀,毫无防备,拓跋沧月一锤正好砸到他的背上,
他哇的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挣脱开胡兵,只见拓拔沧月又是一锤划破雨水迎面而来,
他在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他缓缓闭上眼睛,准备着死神的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柄飞剑飞来,从他耳边飞过刺向拓拔沧月,拓拔沧月躲闪不及,被飞来的剑刺穿手臂钉在了城墙上。
拓拔沧月的大锤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疼得拓拔沧月仰天长啸,
待回头在看,只见城内,一个少年模样的人骑着马,一脸茫然无措的看着她,
,她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少年的模样,一身青色长衫,一脸书生气质,
她看着这位骑马少年不由怒吼到:
老娘今天要把你撕了,
只见突然马蹄阵阵,一群人骑马而来,正是从云州来的顾绒他们,
而那个书生模样的人便是率先而来的柳凤来,
他们后面是三千精兵,这三千精兵正是他们离开云都时,太子李元从云都一万守城将士里面挑出来三千让他们带来的。
顾绒大声对着拓拔沧月怒斥到:
蛮女,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指挥三千精兵便要夺回城墙。
而拓拔沧月被剑钉在城墙上,他看着冲上来的那些士兵,
随后又瞪着一副书生面容的柳凤来咬着牙大吼了一声,
挣脱了钉在城墙上手臂,
只是她那条手臂再也不属于她,而是被牢牢的钉在城墙上,
她疼的几乎站都站不稳了,几乎倒地,手下赶紧上来扶起她,
她恶狠狠的看着柳凤来,用仅剩下的左手刚刚掕起自己的破风锤,便再次倒下。
而顾绒带领的云都三千精兵一路势如破竹迎着拓拔沧月而来,
这时拓拔沧月手下一位偏统领对着拓拔沧月说到:将军你的伤要紧,赶紧撤吧。
拓拔沧月依旧怒视着书生般气质的柳凤来说到:谁给老娘把那个骑马青衫小白脸给老娘擒来,老娘有重赏,
别管我,说着闭着眼睛左手捂着右肩膀想要站起来,然而断臂的疼痛让她再次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她的左右手下赶紧扶她朝城下撤退。
而另一边顾绒带着的云都三千精兵一路冲杀,又把城墙的主动权夺了回来。
胡兵总都统拓拔沧月断臂退去,没有了主帅,剩下的胡兵也渐渐退去。
这时已经半晚,大雨已经停息。
天色昏沉沉的,城墙上萧风瑟瑟残破的军旗再次随着凌风飘扬在城头。
顾绒重新整顿着那些原本剑州城残余的将士,这一仗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死了这么多人,就连城主以及守城的大将都已经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还好他们及时赶到,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