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便过去一个多月,剑州城里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秋风吹过满地的伤感漫天飘零。
这时的剑州江湖的豪杰大多数都已经离去,只剩下随心所欲的师徒四人。满地落梅的院里顾绒问柳凤来道:这么说你不跟我们回随心所欲了?
柳凤来说到;师伯,我跟阿奴就不回去了,您回去后告诉我师傅,不孝徒儿不能陪伴师傅左右,他日放下一切俗世定会到观沧山看望诸位师傅。
顾绒又问道:那你们要去哪里?
柳凤来看着赫连阿奴笑了笑随后说到:我要去雷州不君山,带阿奴去见我的父亲,干娘他们,然后在带聘礼去北胡找阿奴的家人,到时候我们就成亲。
顾绒看着他们俩个笑着说到:既然是好事,那老夫也不阻拦你们,我会亲自告诉让你们的师傅原因,让他们安心。随后游子鱼跪在地上对着顾绒笑着说到:师傅徒儿恐怕也不能跟随您回去了。
顾绒一脸惊愕说到:这是为何?游子鱼继续说到:我要去把雪儿找回来,就算是天涯我也要去。
顾绒叹了口气说到:你们都长大了,天下才是你们的,记得有空常回观沧山看看,还有,顾绒拿出那把玄铁玉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随后又说到,这把剑你拿着,为师一直想找个机会把它交给你,现在看来是时候了,这把剑跟了我一辈子,现在我也用不上了,该给他找个新主人了。
柳凤来说到:顾伯伯莫非这就是那把早年让天下武林胆颤的玄玉飞剑?据说看到此剑出鞘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顾绒笑笑说到:陈年往事,何必再提游子鱼说到:这把剑是金园掌门的象征,师傅莫非你要把掌门之位传给徒儿?
顾绒哈哈大笑说到:以前我觉得你没有担当,所以就想在磨练磨练你,不过现在你为了心爱之人能放下一切,我看是时候了。记住,观沧山永远是你们的家,没事的时候就回家看看。
游子鱼眼睛一酸说到:徒儿一生飘零,从来没有归宿,师傅,徒儿找到雪儿以后一定会会带她回观沧山您养老,说完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顾绒欣慰的笑了笑说到:记得回家看看,随后便拂袖而去。
剑州城外,柳凤来笑着说到:子鱼兄,此行你要去哪里?游子鱼眼神迷茫沉重的说到:我也不知道,也许会去江南,或许会去云州。
柳凤来说道:江湖路远,再见是何年?
游子鱼笑着说到:江湖路远,再见依旧是少年。
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十分不舍,完全把一胖旁赫连阿奴给忘记了。
柳凤来在游子鱼耳边说到:一路小心。
游子鱼说到:你也是。
转身,少年负剑而去。
柳凤来一直看着他直到游子鱼消失在视野里。
这才跟赫连阿奴说到:我们也走吧。
赫连阿奴问道:柳哥哥,子鱼哥哥他会找到雪姐姐吗。
柳凤来摸着她的头笑着说到:子鱼兄虽然外边放荡,但内心十分执着,放心吧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定会带着燕霜雪来雷州找我们。
离开喧哗的剑州,俩人走在宁静的小路,正逢黄秋,万里一色,又逢佳人陪伴,柳凤来心情一片大好。
八月的天开始慢慢短了起来,路过一处村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田野上牛铃声传来清脆的叮当响,到处是带着草帽的农家汉子牵着牛往家赶。
伴随着嘈杂的迂乎声,还没到村口,柳凤来就被浓郁饭菜香便迎面扑来给迷住了,稻香,还有浓浓的饭菜香味,这就是烟火人间的常态。
妇女们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田野间的小路等待着忙了一天的丈夫归来,炊烟袅袅,村里的小孩你追我我追你玩的不亦说乎,赫连阿奴对着柳凤来说到:你看他们玩的多开心。
柳凤来笑着说到:等以后我们成亲,找个幽静的地方,生一大堆孩子每天看着他们玩耍,看着他们满身尘土等着你做饭。
赫连阿奴靠在柳凤来的肩膀上说到:就像他们一样,每天过着平淡的生活,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着饭,讨论着一天的喜怒哀乐。
柳凤来说到:今夜看来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咱们去问问前面大哥,看能否有过夜之处。
拦住一位正在赶着牛回家的农夫,柳凤来恭敬的说到:这位大哥,我跟妹妹从剑州赶往雷州,路过此地天色已暗,我们兄妹没有栖身之地,敢问大哥前面村庄可否有让我们兄妹过夜的地方?
赶牛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他听了游子鱼的话便停下脚步咧嘴笑着说到:俺叫长生,村里人都叫我生子,前面就是我们叶村,小娃娃我看你们衣着华贵,这里方圆百里没有住店的,如果你们不嫌弃今夜就在俺家住吧,俺家还有几间破旧的茅草屋。
柳凤来再次谢过这位叫长生的农夫,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到:长生大哥这银子你拿着,算是我们多有打扰。
长生赶紧推辞到:哎呀呀,克不敢,饿长啧么大哈木见过啧么大的银圆圆,在说你你们这俩哇哇去雷州害远滴很哩,路上要花滴钱要很多,俺们啧这村都是实在人,很少来外人,你俩娃娃就俺心的住在额家吧,这银圆圆嘛就不必了,钱嘛似好东西,可似这么大的银圆圆额们拿了也不敢去花嘛,哇哇你们留着吧。
走,跟额回家,额家那口子做好饭哩,额在叫她炒俩菜,加俩爽筷子就行俩嘛。走,走,嘛子阔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