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明想了想，“顾芒，我一会儿给你送点资料上来，你抽空看看。”
“不用。”顾芒拒绝。
她下午没课，把电脑和书塞进黑色背包里。
杨天明知道顾芒成绩不错，但是这次竞赛的团队一个比一个厉害，真不敢松懈。
但看她这样，肯定是不会要资料的。
顾芒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挂在肩上，“杨教授，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杨天明点点头。
实验室里的学生看着顾芒又冷又酷的背影，谁也没出声。
……
晚上。
陆承洲回到帝苑。
就看见郁牧风也在，茶几上摆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
箱盖大开着，全是排列整齐的手术器具和解剖器具。
手术刀，手术钳，剪刀，解剖刀，解剖针……至少四十个工具。
密密麻麻的一整箱。
尖刃泛着金属的冷光。
旁边还有一堆一次性针灸针。
陆一和陆七直接惊了，要是普通人，他们指定不怂。
但是对方是顾芒，头皮就有点紧绷。
郁牧风转向陆承洲，“承哥。”
陆承洲嗯了一声，抬脚走过去，在顾芒身边坐下，下巴一抬金属箱子，“这是要干什么？”
“杀人。”顾芒淡淡吐出两个字。
陆承洲：“……”
陆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诚恳的建议，“顾小姐，枪好用，刀溅一身血。”
陆七附和，“没错，弄脏您的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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