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铁燕子面色更沉！
他所做之事还从未失败过，心情自然也就差了。
“铁叔不必自责。”顾瑾轩温声道：“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能逃得如此快，且甩脱铁燕子的追踪，显然是早有计划。
“早知如此，我便该在他们见面时，直接将人抓获！”铁燕子沉声道。
“是我判断有误。”顾瑾轩道。
他对戚斐的了解甚少，前世他同戚斐也只见过一面，更何况那时他身体已然很差，他不曾同戚斐正面交锋，这才做吹粗错误判断。
“与你无关。”铁燕子沉眸看着顾瑾轩道：“你能查到戚家还有落网之鱼，并且找到地点已是不易。”
“看来那戚斐也是个狠角色啊。”李叔摸着下巴，沉声缓缓说道。
“但我还有一事想不通。”铁燕子直视着顾瑾轩，说：“既然对方察觉孙卓已经暴露行踪，并且有可能会被抓获，为何不在孙卓寻他之前便离开？”
“为何他要故意暴露行踪，又逃跑？”
铁燕子这么一问，李叔也觉得甚为奇怪。
不过他们二人都想不通，便望向顾瑾轩。
这的确说不通，若对方早已发现他们盯着孙卓，为何要见孙卓，若不知道，又怎会提前做准备，逃得如此之快。
顾瑾轩蹙眉想了片刻，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动，随即便见他笑了一声，笑意莫名。
李叔和铁燕子皆都看向顾瑾轩，问：“瑾轩，你笑什么？”
“我在想对方这是在故意挑衅。”
“故意挑衅？”李叔和铁燕子对视一眼，又沉眸看向顾瑾轩。
顾瑾轩起身踱步走了两步，清淡的神情变的幽深，出声道：“戚斐在外多年，必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一股势力。”
这也是为何他的人始终没有追查到戚斐下落的原因。
他知晓有人盯着孙卓，却还是见了孙卓，或许只是报仇呢？戚家获罪，戚斐必然会派人追查，查到戚家泄露的通敌信后，戚斐要查到孙卓身上并不难。
所以，戚斐的目的只是要告诉他们，所有事情皆在他掌握之中，他能将计就计杀了孙卓，还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脱，必然也能离开长安城。
“……所以，他做这些只是挑衅？告诉我们抓不到他？”李叔额角一抽，面色阴沉沉的，刀疤脸看上去很是可怖。
“那他就不怕城中守卫更严，更加无法离开长安城？”
“如果，他现在并不像离开长安城呢？”顾瑾轩道。
“啥？”李叔脱口道：“不想离开？那他是想找死？”
顾瑾轩沉默，俊美的面容看上去也沉沉的，显是在沉思。
戚家获罪，罪不可赦，满门抄斩，除却逃脱的戚斐，还有宫中戚嫔。
但戚嫔如今自身难保，又身处宫中，不可能同戚斐有联系，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莫非真的是为戚家报仇？
戚斐所为，的确难以猜测，李叔和铁燕子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总之他们会护在顾瑾轩和阿喜身边，至于戚斐，也会继续派人追查。
阿喜是第二日知晓此事的，顾瑾轩仍在书房，她想了想，便端着刚熬好的药膳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