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荼蘼的声音很轻，轻地都不像是不耐烦地骂人，反而带着一丝虚弱的哀求。
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白倪川瞳孔微缩，只道：“那你可要坚持住了啊……要是你死在这里，我会觉得很无趣的。”
而是看准了一个地方，攀着岩壁往下划去。
白倪川的角度是倾斜的，此刻正朝着崖壁中间的一个凹陷的洞窟那边攀过去。
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个悬崖的中间，有个镂空的洞窟，原本他是不打算去那里的，因为那种地方很有可能是什么野生动物筑的巢穴。
但是现在，他别无选择了。
因为还没到达崖底，苏荼蘼就可能会被活活冻死。
白倪川一边攀爬着，一边将气息越来越弱的苏荼蘼道：“荼蘼，醒一醒，不能这样睡过去，要不然就会死在这里。”
“能死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苏荼蘼的声音虚弱地传来，她闭着眼睛，好像是在梦呓一般。
白倪川见她还能说话，心下松了一口气，就不由自主地去回应她，“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你难道真的想死吗？”
“死……”苏荼蘼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痛苦，“我曾经，离死很近，好多好多次……也不差这一次啊……”
“白倪川，你真的很讨厌，好讨厌好讨厌……我好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