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头损伤了灵根,别说筑基,就是炼气后期都此生无望了。
灵根有损,是极大的伤势,本该少见,但在底层修士中,却并不稀奇。
修者,与天争,与时争,更与同道争。
不说损伤灵根,便是身死也是常事。
许休回到房中,心情有些沉重,这几日因为反馈灵力带来的兴奋也瞬间沉寂下来。
仙途茫茫,飘不得啊!
入夜,整座坊市被黑暗包裹。
黑夜之上,遥遥挂着三颗月亮,一颗银白之月,一颗暗红血月,一颗幽幽紫月。
奇特的是,夜下的月光是纯粹的银白色,血月和紫月的光辉似乎完全内敛,并未倾泻,扰乱这银白月色。
林御仰头灌了一口酒,看着天幕叹了一声,“哎,要乱了。”
许休收回赏月的目光,也忍不住愁道,“是啊,最近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十来日的光景,巷子里已经有好几人被劫,虽未出人命,可这也太嚣张了!”
这几日来,许休材料充足,倒是未曾出过院子,但巷子里的修士偶尔来买符箓时总能带来一两道消息,他倒不至于闭塞耳目。
林御擦了擦嘴,“嗐,还不是那于家有意纵容!他们矿洞塌了,倒要我们买单!巡逻队对那些矿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大哥,那矿洞到底是怎么塌的?怎么于家还要纵容矿修?”许休疑惑。
往常虽说没有坍塌的情况发生,但矿场上死人的事情可不少,从前驻扎矿场的修士家族可没有对这些招募的散修矿修有什么补偿一说。
散修死了就死了,谁还能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