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向卓小姐诚挚的道歉的心意我和今今都能感受到。”
“我也知道向卓小姐的目的很单纯，不是为了让我们为终止向卓小姐的司法程序而来的，相反，我们要是终止了司法程序，才是对向卓小姐一颗诚挚道歉的心的误解。”
“我们会尊重向卓小姐的决定和心意，通过司法程序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蔺蔺将程津拉在身侧，也一片诚恳纯善的道。
她脸上甚至毫不掩饰对向卓的敬佩和一种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惊喜感。
围观的人群一楞，竟然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向卓也是一楞，然后搭在智能ai手臂上的掌心狠狠攥起来。
幸好病号服的袖子宽大，堪堪遮掩住她的动作，也幸好智能ai没有同感，对搭在手上的力度毫无所觉。
不过别人察觉不到，直直站在向卓前方的程津和蔺蔺能将她的一切细微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
两个人顿时一片了然，果然向卓哪裏是这样回头是岸，大彻大悟的人呢？
也许联邦有这样的人，但这样的人裏不包括向卓。
不过她既然敢打着这样算计的幌子，本来对她就没有愧疚和饶恕之心的程津和蔺蔺又怎么会让她如愿以偿呢？
不过向卓反应也快，她隐忍下一切情绪，面上的愧疚仿佛是已经焊牢了的面具，丝毫不变：“蔺女士说的对，撤销司法程序才是对我一颗难怪歉意的心的误解。”
周围人对她更敬佩了，原先一些认为她在做戏的人，都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不够纯洁。
蔺蔺松了一口气似的点头：“还好还好，我没有误会向小姐的心思，原本我在来的路上，还想这会不会是向小姐的苦肉计，等着我撤销司法程序呢，现在看到向小姐的态度，我觉得我应该对向小姐道歉，是我误解了向小姐的心思，对不起。”
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微微红了起来，看向卓的目光也十分敬佩。
这倒让其他人善意的轻笑起来：“别这样，我们原先也是这样想的。”
“对对对，都是我们误解了向小姐心思。”
“我也应该向向小姐道歉。”
“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其他人纷纷解围。
向卓也僵硬的笑起来，但她看着蔺蔺的目光深处，已经是刻骨的恨意。
不过也不知道昏迷期间到底发现了什么，他的表现可以说是和昏迷前判若两人，养气的功夫一流，甚至还继续笑着想要招待蔺蔺和程津。
蔺蔺和程津却已经不愿意再待下去了，她们表示家裏还有事情在身，然后告辞离开。
等回到自动驾驶器上，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神情都有些古怪的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觉得她和之前判若两人，彻彻底底的判若两人，仿佛两个灵魂。”蔺蔺道。
“我也觉得，我还觉得她对我的态度，怎么说呢，非常奇怪，既不是畏惧，也和宴会上的完全不一样。”程津回忆起之前向卓看他的眼神，心裏也觉得怪怪的。
仿佛就是他已经看透程津的本质，虽然对他的皮相还是十分惊艷，但仿佛已经做出取舍似的，将程津视作尘埃了。
虽然这样的念头有些奇奇怪怪，但这是程津接收到她的眼神以后，心头浮起的直觉。
“那就派个人继续盯着吧，而且这样的祸害，我很想替天行道。”蔺蔺的言辞有些淡漠。
她想起来这两天对向卓之前事情的了解，只觉得恶心，这个人已经不知道前前后后祸害了多少omega和beta，如果这个人是真正的洗心革面还好，可他偏偏不是真正的洗心革面，本质还在，心思却变得更加深沈，这样的人放任下去就是一个祸害。
7~15天的拘留，根本就拯救不了她，蔺蔺想要一劳永逸，让他彻底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程津点点头：“他以前的祸害就够大了，有了现在的心计，以后做出的祸害只会更大。”
“那我就收集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