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网页地址:徐飞这人惯爱苦中作乐。
别人拿话堵他,他就不甚在意的说:三年时间算啥?弹指一挥间!说着,还潇洒的一弹中指。
众人心知肚明,也不揭穿。
刚才说话那人已自觉失言,忙笑着掩饰,调侃道:哟呵!看来监狱里面的文化课还是教得好嘛,连徐飞这种半文盲都能出口成章了。你们听听他这说话的水平,啧啧啧,徐飞,恭喜你荣膺文化人儿的称号!
一阵哄堂大笑。
裴振亨也唇角含笑,默默的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儿,自己则一个人趴在角落里,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监狱里各种犯罪分子都有,杀人的、抢劫的、强~奸的、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的这会儿聚一起的文化人居多,跟裴振亨一样,性格良好,从前在外面也是稍有修养的人。所以他们这几个狱友之间的感情不是非常淡漠,但是也很脆弱,表面上尚算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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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是,我一个兄弟今天出狱。裴振亨指指远处的一行人背影,道:喏,第五个就是他,又瘦又白的那个小子。
窦兴国颔首,然后望望天,怕是有场暴风雪要来了。
裴振亨笑了一笑未接话,只是掏了根香烟递过去。
不抽了,我最近嗓子不好,老咳。窦兴国摇手道。
裴振亨也不劝,默默的将香烟收好。
今年的燕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冬天十之*都是这种彤云密布的天气。大雾也久久不散,沉闷又压抑,连带人的心情也搞得很烦。重工业越来越发达了吗?环保局也不好生规划一下!窦兴国抱怨道。
裴振亨手中夹着半截烟,斜倚在栏杆上,望着对面楼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仍旧未吭声。
窦兴国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最近几个月才从其他监区转到裴振亨一个监区的,两人重逢没多久。如今的裴振亨跟他从前了解的裴振亨相差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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