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夏还是裹着韩睿的那件棉衣，今早起来已经无数次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肯带多两件衣服，以至于现在要穿着这件“巨大”的衣服出门，幸好这件衣服的设计也符合女生的打扮。
韩睿帮她把折过的袖子重新拉下来，这样可以整个包住她的手，未了，他问，“冷不冷？”
程初夏把手成功缩回袖子里，笑着摇了摇头，“不冷。”
这样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球球”，还不忘催促他，“快点呀，我饿了。”
早餐店的老板娘也是刚刚开门，看见他们来热情的招呼他们先坐下，“哟，现在很少有年轻人起得这么早，我这刚刚开门还没准备呢，先等两分钟，喝点豆浆，你们是第一趟客人嘞。看着面生，你们不是这儿的学生吧？”
程初夏心情大好，也跟老板娘交谈起来，“我们来这考试，这里靠近学校，来吃早餐的也是年轻人多吧。”
老板娘忙着干活，但是也接着她的话，“早晨的不多，都是老头老太太多，都是来打包回去，准备一大家子人的早餐。你们来考试的，外地过来的挺辛苦吧，高三了，都不容易啊。我家闺女也高三了，她成绩没你们好，这自主考试啊，她差了一点，也没考进去……”
“阿姨店里就您一个人平时很辛苦吧。”
“辛不辛苦的还行吧，干哪行不辛苦，我家那口子和我一起，今儿个起晚了，我先来开店……”
……
韩睿就在旁边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着她，不说话，看她和老板娘聊家常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老板娘还在说着，刚好又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一见到她老板娘就熟络地跟老人家问好，“哎，秦阿姨，今天又来这么早呀，稍等会儿，粥马上熬好了。”
老太太摆摆手，“没事儿，你先忙，我坐着等会儿，今天不打包。”
“今儿个怎么不见秦叔和你一起来哟。”
“哎呀，在后头呢，忘了带练功服了，非得半路上回去拿，让我先来……”
话音刚落，另一外年迈的老爷爷赶来，老太太对他招招手，一边埋怨他记性差丢三落四的，一边把刚刚老板娘端来的豆浆放到他面前，然后轻拍他的背，让他因为匆忙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可以平缓下来。
老爷爷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手套，握着老太太的手给她戴上，温柔的动作就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冷着了吧……”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刚才韩睿给她折袖子的一幕，程初夏下意识地转头看韩睿，没想到他也在看着他，目光似水，帅得一塌糊涂，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很明显韩睿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程初夏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
看到她害羞的样子，韩睿的笑意更深了。
不行，怎么能一直这样被他的带着走，她也要“反击”一下。
程初夏整理了一下情绪，也学着老太太的语气，故作平静地对他说，“韩老头子，豆浆不喝就要凉了。”
韩睿被她那句“韩老头子”弄得哭笑不得，程初夏以为他会叫她“老太太”什么的嘲笑她一番，没想到他笑着说，“好。”
程初夏也忘了要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傻笑。
这样的清晨安静舒适，看着那对迟暮的老人，仿佛看到了他们年老以后的样子，大概那时也会像今天一样，她把热豆浆放到他面前让他喝掉，他也是这样，笑着对她说，“好。”
与你一起，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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