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阿都说过了,千空彻的功夫不差,矢弥与千空彻师出同门,就算龙闫技高一筹,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啊。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龙闫无奈的撇嘴,“该死,老子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
“哦哦……别扯,我来帮你解。”炎珂愧疚的要死,虽然说她跟龙闫是敌对关系,可是这几天来倒是处的相安无事,还受了他颇多的好处,现下因为她这一脚再次崩裂了伤口,怎么也是觉得很对不起他。
伤口处原本涂了草药,现在已经被漫开的血迹染的看不清了,长长的绷带解了一圈又一圈,等终于解到伤口处时,她不由放慢了动作,生怕再次弄疼了他,等终于完全解下来时,重重吐了口气。
将绷带扔到地上,她又爬起身找了一块干凈的帕子,细细的擦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只是伤口旁边一些原本已经干涸的血迹是干帕子擦不掉的。
她把帕子放在腰下以免血流下来,抓着他的手按住,抬头道:“你等着,我去打盆水,伤口不清洗容易感染。”说罢,又跳下床,拉开门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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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节:
倒是还算有良心
禄晋正吩咐兄弟备菜准备午饭,一抬头就看见炎珂光着脚急冲冲的跑来。
“大嫂,你这是……”他瞅瞅炎珂光着的脚,抓抓头不解,就算天气比较热,可听说这裏的娘们儿都註重礼节,在外人跟前绝不会露脚啊。
炎珂哪有功夫註意他怪诞的神色,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快,老五,给我准备一盆水,还要伤药,绷带。”
“啥?”禄晋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身后的年轻男子赶忙打了一盆清水递过来。
炎珂端过来,道了声谢,又问:“药啊,你们家老大受伤,难道这裏没有药吗?”
禄晋这才反应过来,“哦,有药,老大房裏就有药啊。”
听闻房中有药,炎珂懒得再多说,调头又往回跑,快到门口时,她忽然顿住了步子,心忖:该死,整日呆在房中最久,怎么不知道原来房裏有药,既然如此,看来下次倒是可以偷些去给小七了。
回到房中时,龙闫正斜靠在床头,一手捂着帕子,一手搁在曲起的右腿上,一脸悠闲的模样。
炎珂放下水盆,二话不说将他推倒,吩咐他调转个身趴在床上,拿过帕子沾了水,替他擦起伤口。
不仅是腰间,连背上的伤口处周围也是干涸的血迹。
禄晋这时候也赶了进来,方才被她风风火火的样子给弄懵了,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老大的伤口可能裂开了,赶忙跑来察看。
“老五,快把药给我。”炎珂边擦洗伤口便对后面进来的禄晋吩咐,瞥见一脸悠然的龙闫,一巴掌拍到他没受伤的地方。“给我老实点,别动个不停。”
结果禄晋递过来的药粉,她凑到鼻端闻了闻,显然是一般处理伤口的金创药,看来这帮粗人根本就没请过大夫,用的也是极为粗糙的配药,难怪几天了,伤口愈合程度这么不济。
将药粉洒了一些到伤口上,禄晋又递过一株药草,炎珂一看,不由眉梢抖了一抖,显然是原本覆在龙闫伤口上的药草,只是……这株草药放了多久了?干瘪成这样还有屁用啊?
随手将草药丢掉,拿过绷带又细细缚好,等一切完成后,她大呼了一口气。
这种普遍存在市井的金创药显然止血效果没有那么好,血迹仍旧透过纱布溢了出来,炎珂却也没有法子,只能先做这样简单的处理。
“大嫂……大哥的伤口要不要紧?”禄晋瞧了一眼染血的左肋,有些担忧。
炎珂放下他腰间的伤,去解手臂上的绷带,想要再给手臂处没清理好的伤口再清理一遍,冷不防听到老五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道:“老五,你去拿支笔,我报些药名给你,吩咐小弟去药铺抓药。”
“是。”禄晋听完,也不敢耽搁,立马调头去找笔了。
屋裏再次只剩下两人,龙闫偏过头,目光看向正认真处理伤口的炎珂,清澈如星的瞳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手臂上的伤处,偶尔吸吸鼻子又拿手揉揉,似乎是方才闻金创药时吸了些粉末的缘故,没来得及缚住的墨发此刻因她的动作垂落下来,不少落在他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