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还不赶紧去把她抓回来,在这青日庄裏乱跑,我倒是想收留她也怕她没命受这等好事了。”
切,真是自大。陆安撇撇嘴,在心裏翻了一个白眼,起身正要出门去寻,刚站稳身子,又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大门口,站着的,披头散发还浑身滴血的女人……
“那什么,好像外面的死人比裏面还多啊。”炎珂无奈的举手发言,不好意思的冲棺材旁的沐辰彦笑笑,走进来还顺手朝地上被吓呆的陆安挥挥手。
“那,如果你们没意见,我还是呆在这裏吧……”
长这么大,她终于体会到欲哭无泪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三五米一个死人,还死的那么恐怖,倒是义庄裏还有棺材装着,而坐在裏面的那两个不明物体,会生火,会喝茶,应该不是什么死物吧?
管他妈妈嫁给谁,她豁出去了,就算裏面两个是鬼她也认了,这段时间碰到的事就根本没正常过,就说她和莫夕颜,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世界难道就能用正常思维来理解吗?
“姑娘你浑身都湿了,还是坐下来取取暖吧。”陆安看了一眼这狼狈的女人,大呼一口气,招呼她坐到身边。
沐辰彦听闻皱眉,拿起一根木头一挑,将火堆又挑出一堆,“你坐远点,臭死了。”
她正要感谢,听到另一个男子这么说,顿时一股怒气从肚子裏头升到了头顶。什么?他说什么?臭?炎珂深呼吸,直抚胸口,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鄙视过。
她努力压下心裏的怒气,在人家的地盘,不好动怒,切记不好动怒啊。
可是……
可是,炎珂同志怎么会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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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你是说我臭吗?
“方才你是说我臭吗?”拨了拨湿透的头发,炎珂走到沐辰彦身边,眨着眼睛笑的一脸纯真。
沐辰彦抬头看她,眼神裏满是你奈我何。
这幅欠揍的摸样任是谁见了都会抓狂,偏生炎柯却是越笑越灿烂。
“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很臭啊,许是因为你还没闻清吧?”她的脸越凑越近,“再闻闻如何?”
而接下去的一幕,更是出了两人的所料,只见某人忽然羊癫疯发作了似的使劲的晃脑袋,动作极其疯狂。
脑震荡她认了,疯婆子她也认了,没形象什么的她都认了,此时她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沐辰彦本挑着眉毛看她一步步走近,正好奇她要干什么,却没料到她疯了似的晃着脑袋竟然甩了他一身的水,雪白的锦衣上立刻沾上了污泥和血迹。
陆安更是一双眼睛瞪的堪比桂圆了。
“你……”
“啊……”
意外总是出现在没准备的人身上,没等沐辰彦发飙,某人比他更大声的喊了出来,直把他的一句话吓回了肚子,瞪着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何举动了。
只见炎珂侧着身子抬起头,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两只顾盼有神的大眼睛此刻溢满了眼泪,“我说,那个,我,我……”她扁扁嘴带着哭腔。
满身污迹的男人皱眉不解。
“我似乎扭到脖子了。”犹豫的说完这八个字,她闭了闭眼睛,真想立刻昏死过去,那便不用体验这么丢脸的时刻了。
“……”
强撑着好奇心等她说完话的沐辰彦一个坐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努力稳了稳心神,嘴角却越咧越大,“咳,”又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背过身去。
炎珂鄙夷的瞪了一眼他的背影,抚着此刻已经刻不容缓需要帮忙的脖子只得再次开口:“帮忙啊,好痛的说。”
这句话不加还好,听了这话的沐辰彦终于忍不住肩膀微微颤动起来,且幅度越来越大,从颤动到抑制不了的弯下身躯。最后彻底的,不顾形象的,仰天大笑起来。
炎珂很愤怒啊,提脚刚想踹他,可是身体一动弹脖子就疼的她龇牙咧嘴。“混账东西,你做人能不能有一点同情心。”
话说陆安这会才刚刚回过神,见那个披头散发的姑娘这会正固定着姿势不知道该用咬牙切齿还是龇牙咧嘴的瞪着他家的公子,并且他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