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咋舌，这些“树根”是如何钻进了廖虎的身体内，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苏城也说不出其中的道理，只是脑中有些若隐若现的念头，却总是抓不住。
“医生，郑秃子的尸检应该也是你完成的吧？”苏城突然问道。
“是的，不过在尸体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法医明白苏城的意思，很笃定的说道。
“哦，”苏城停顿了片刻，拍着脑袋，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明白了自己到底想知道什么，“你在解剖尸体的时候，在他的体内有没有发现很多液体？”
“液体？”法医没搞懂苏城的意思，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
虽然法医的表情变化很快，却没逃出苏城那对天生的阴阳眼，心想：这货大概是岛国的动作片看多了，液体就是液体嘛，有什么惊奇的，难道是自己的表述容易引起误会？
“嗯，简单说吧，就是他体内有没有超过常人的液体，比方水出现？”
经过苏城的提醒，法医正了正神色，回想起解剖时的情景，确认道：“在死者体内的确有超过常人容量的不明液体出现，不过当时我以为是天气炎热，尸体浮肿尸化的尸腹水，就没太在意。”
“这就对了。”苏城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发现？”吴正江问道，他知道苏城没那么多废话，不会关心没有意义的事。
苏城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摸着下巴，短暂的沉思之后，说道：“嗯，老吴，你有没有发现，廖虎和郑秃子死亡原因都是窒息，如果真的是自然窒息，这显然不符合人的本能反应，所以啊，我一直在想，他们一定是被动的窒息，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嗯，接着说？”吴正江不知苏城为何突然停下来。
苏城捂着鼻子，他实在是受不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哦，抱歉，我们去办公室谈，”吴正江对身旁的两位下属吩咐，“小程你带小苏去我办公室，小周继续，尽快将尸检报告做出来，另外还有死者体内的这些东西，化验一下。”
苏城在小程的指引下提前走出了解剖室，来到吴正江的办公室。
“苏城同志，你先坐，我去帮你泡茶。”小程很客气。
“谢谢，不用那么客气，就叫我小苏吧，我喝白开水就行，刚才吐的胃里发酸，吴队的香茗怕要再找个机会品尝了。”
小程闻言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苏城面前的茶几上，一股少女特有的淡香飘了过来，苏城顿时觉得精神也焕然一新。
这可能就叫美女效应，原来女人身上都有特殊的香味，苏城与顾小婉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就发觉她身上有一种迷人的香味，本以为是用了什么花瓣沐浴、洗漱，或者是护肤品，现在又闻到美女干警身上的香味，他这才想起有一个描述这种味道的名词—体香。
传言唐朝民间曾有异女，体香可引蝶起舞，聚鸟而歌，看来并非谣传。
“那好吧，我就占个便宜，叫你小苏吧，你不知道，我们吴队平时把你夸的，真是让我们羡慕嫉妒恨啊，你不做刑警，可真是可惜。”
小程的话说的苏城倒不好意思了，“其实你们队长和我接触少，不了解我，才会那么说。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做事浮躁，没有耐心，全凭心情，我觉得好玩，就好奇的打听一下，那股热乎劲过去了，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是吗？”小程显然不相信苏城的自我评价。
“没错，只要我们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人。”苏城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