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理。
没错，她一定也可以。
在确认小女孩的身体无碍，已经可以胜任自己的工作之后，女人开始变本加厉，给小女孩不断地安排客人。
让她迅速走上了跟自己一样的道路，为她赚取钱财的同时，她也在享受着病态般的复仇快感。
而这一切就只是为了报复那个已经再也不会看她一眼的男人。
她希望那个男人知道这一切，希望那个男人因此痛苦，希望他看到自己的女儿坠落红尘、生不如死。
可是生不如死的不是那个男人，也不是她，而是小女孩。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些恶心的男人蹂躏、糟蹋，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
可是她每次想要寻死，却总是会被母亲察觉，并且第一时间阻止了。
直到后来，她没有了寻死的念头，因为她已经渐渐感到了麻木，作为一个人该有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已经被人完全践踏成碎片，一片又一片地刺入她的心脏，然而流出来的却不是鲜红的血，只是苍白的泪。
而这泪也渐渐干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深夜抹泪，这时候的小女孩也已经完全长大成人，变成了貌美如花的大美人，过于出色的容颜让她很快成为了楼里的头牌，吸收来了很多条件极优的客人。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大世家的风流公子，那些恶心的老男人已经难以触碰到她了。但是她却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快乐，每次被这些男人抱在怀里尽情蹂躏的时候，她都深深地感到了厌恶。
无论是那些恶臭的老男人，还是那些自大狂妄的公子哥，他们只是在玩弄自己而已，再多的粉饰也不过是为了最后在她的身上宣泄兽性。
从一开始，她就清楚这一点。
但是她一直没有拒绝，因为那个女人的存在，她没有办法去拒绝。直到有一天，那个女人病死了，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此时的小女孩身上已经暗中积累了不少的积蓄，完全有能力脱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但是她没有选择离开，她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够带她迈入新世界的男人。
“这个男人……”李含雪看到此处，不由得暗自思忖，“难道她也会走上她母亲的老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