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认真听着,贵妃和容华,这之间可隔着十万八千里。
系统颇为惋惜道,“后宫妃子,也就陈容华和萧如烟待姬宁真心些,可谁知道,前者先天嘴欠,后者后天欠缺。”
姜宛:“……”
好叭,她现在已经能有所想象了。
就冲陈锦枝刚刚在姬宁面前乱扣各种帽子的德行,她就能猜想出来,为什么陈锦枝就只得一个小小容华的位置。
章华宫的陈锦枝立马双膝跪于地面,“皇上息怒,臣妾知错。”
姬宁眉宇间的怒色让陈锦枝死死低着头,不敢抬头直面姬宁。
“还不快滚下去!”
姬宁冷声,让周围的宫婢太监皆噤声不敢言语。
萧如烟躺在床上,这叫个舒心——很好,陈容华这个爱搬弄是非的小贱人终于被皇上骂了
姜宛惆怅的在自己卧房喊出一道声,“别、别滚下去啊!”
要是陈锦枝再多说几句话,想来她后天就可以不用去祭天大典了。
唉……
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注定。
看来,她只能放手一搏,大胆布棋了!
姜宛意气风发,正襟危坐,她眼里眉梢精神抖擞,郑声喊了声,“白苣!”
白苣正在院外扫地,一听姜宛的声音,忙是扔下扫帚,以风一般的迅速冲向卧房内。
“宛宛宛宛,怎么了!”
她急急忙忙跑进房间,只见姜宛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个锦盒,锦盒外还加了把小锁。
姜宛将锦盒塞到白苣手中,又将小锁的钥匙塞进她的手中。
她托付重任道,“将这个东西交给小公爷,记住,一定要亲自交给小公爷!”
白苣虽不知道姜宛在卖些什么关子,但见她如此紧迫,无形中就有了些感知——刚刚宛宛交到她手中的东西,一定是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她重重点头,“宛宛,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就出宫!”
姜宛深感欣慰,以嘉奖的口吻道,“等你回来,我亲自给你做面吃!我会给你加很多的料!”
白苣拍着胸脯,用平常姜宛私下教她的话道,“ok!”
她刚回身出门,又转过身来问道,“宛宛,你可还有什么话托我带给小公爷?”
姜宛忖了片刻,摇首道,“不必带话,他见了这东西,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白苣似懂非懂,才是出了门。
姜宛来回在卧房中踱步,现在万事具备,只差后日的时间到来!只希望……苏谦不要出差错。
后日。
钟声自祭天之地响彻皇宫,片片朝霞染红天际。
姜宛一大早就起了身,她对着容飞白的那个古琴开始犯愣。这古琴倒是个好物件,桐木而制,凤凰于飞图样,淡蓝色流苏相饰,金文在侧,写有‘凤凰琴’三字。
这琴看着倒是好,只是任她怎么弹也弹不出声音。
白苣打了水进房,准备给姜宛梳妆打扮,但一进门时,见她青丝垂于后背,整个人猫着身子,就差贴在凤凰琴上。
“宛宛,你还有半个时辰。从冠华宫到祭天大典之地,还要走两刻钟的时间。”
“留给我们的时间给不多了。”
白苣拧干浸水的温毛巾,她一边算着时间,一边又走到姜宛身旁,将毛巾递与她。
姜宛随意擦了擦脸,她可是犯愁——
系统可以以休眠5小时的代价,让她弹出时长共5分钟的惊世琴声。
可现在容飞白这破琴根本不出声啊啊啊!
不出声的琴,就算是伯牙大大或者是嵇康大大亲自跨时空来救她,那也救不了她啊!
难道……这是天要亡她么?
此刻,白苣忽而蹲下身来,在琴架旁注目看向凤凰琴,“这琴……这琴不是被禾山寺方丈开过光的宝琴么?”
姜宛:“!!!”
某攻略者立即握住白苣的手,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白苣身上,“禾山寺的方丈?”
白苣应声,将从苏礼处听到的信息转述,“西北禾山寺曾遭大火,大火过后,庙宇皆毁,只有一棵百年桐树幸免于难。”
她解释道,“有高人曾取桐木制桐琴,又以金粉调色,绘凤凰于飞图案。西北禾山寺的方丈还特地为那高人制的琴开了光。”
姜宛:“……”
开光和这桐琴弹不出声,有什么明显的关联么?
白苣兴致勃勃,又道,“这桐琴有灵气,非常人不可弹。真是没想到,这桐琴竟然在宛宛你这里,宛宛,你可真是神人,有造化!只有有造化的人,才能得这灵琴!”
姜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