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霍思羽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奶奶？你是说……你是碧霄圣女的儿子？”
苏清河跟傅晶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陆羽面色如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的内心波动，平静说道：“从我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当然也不排除我被糊弄了的情况。”
他停顿了一下，转首往下苏清河，接着说道：“另外，我并不是神殇前辈所培养的接班人，准确的说，我应该是被疑似我母亲的碧霄圣女所培养出来的，并且神殇前辈也曾跟她有过密切的合作，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们共同阻止了碧霄神宫的那项大计划……”
苏清河满脸呆滞。
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一时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既然这样，咱们还跟他们斗个什么劲？干脆投奔咱奶奶去算了呀！”霍思羽说说道：“苏清河，你也别想着你那神华仙庭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直接抱上秋桐宫的粗大腿，你干不干？”
“我……”苏清河自然是要断然拒绝，可想起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况且要是陆羽铁了心要倒向永乐仙庭的话，那么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空的，所以干脆闭口不言。
陆羽道：“哪有那么简单，现在一直追着索要我的神魂的，正是秋桐宫，而丘成功又是由他所主导，所以现在想要我性命的，也正是你的那位奶奶！”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奶奶……这么人格分裂的吗？”霍思雨惊奇道。
陆羽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问过你一个问题吗？我问你神念分身与神念主体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当时你回答我说两者是高度统一的，相当于今天的你与明天的你，虽然在当下你们并不知道彼此，可一旦合归一处之后，你们都会坦然接受对方……与我接触的碧霄圣女，包括我的母亲在内，事实上都只是她的神念分身而已，可按照你的这个理论，我根本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说着，他再次将目光望向了苏清河：“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思羽、傅晶也不由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且不说他的立场长期与永乐仙庭敌对，光是他在诸天万界中混迹的丰富经验，对于碧霄圣女的认识也肯定比众人更加深刻。
“碧霄圣女么……”
苏清河沉吟了一下，目光微微颤动：“她在永乐仙庭中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同时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据说她将会是永乐仙庭下一任的接班人……”
“关于她的传言其实很多，诸天万界之中到处都留有她的传说，如果要说我个人对她的印象，那么最核心的大概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心狠手辣！”
“不仅是对敌人心狠手辣，就算是对自己人，甚至对她自己，也同样心狠手辣！”
陆羽不由得露出了感兴趣的目光，长久以来，他一直都对大碧霄圣女感到好奇，可惜对方的层次实在太高，他一直都接触不到，现在总算有一个人可以说一说跟她相关的事迹了。
“这话怎么说？”陆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