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爸妈按照惯例去乡下姑婆家小住,然后开始一家家走亲戚。
江璀雪原本也必须去,裴希说“宝宝腿受伤了,需要在家静养。”
于是,她成功逃过一劫。
江随之被架上车,回头冲两人投来一个幽怨的眼神,被成渝推进车里“看什么看,落落又不在,你必须去”
“我哥肯定会被姑姑婆婆们催婚。”江璀雪挽着裴希的手上楼,“每年走亲戚,我就会被问学习成绩,准备去哪儿读大学,学什么专业,以后出来是干什么的,我哥哥就会被问几岁了,有对象没有,怎么还不结婚。每年都是一样的话,她们也说不腻。”
“不过也可以理解,一年见一次,没有话题,老人家又总想跟我们晚辈聊天,就是我不想应付。”
裴希搂过她,伸手摁电梯。
“裴希。”江璀雪说了一会儿,仰头“你怎么都不跟我产生共鸣”
裴希扶住她的脑袋往怀里带“产生不了。”
江璀雪趴到他身上“你没有这种困扰吗”
“没有。”因为没人敢问他这些。亲戚九成仰仗裴氏集团谋生,裴希的婚事被默认成一桩生意,并不适合拿来打招呼攀谈,也没人有机会跟他聊这种话题。
“我不过年。”
江璀雪眨眨眼睛,心疼地望着他“因为没人陪吗”
裴希“因为不喜欢吵。”
他觉得那种热闹是最麻烦且无聊的应酬,消耗大量时间与精力进行毫无营养的话题,结束后无法取得任何成就。
裴希十五岁开始独居,他非常肯定地告知宁敏君,他绝不能忍受与如她一般聒噪的人生活在一起。
裴希低头看着身边小嘴叭叭个不停的女孩。
走廊上清风徐徐,他的脸有点疼。
爸妈哥哥都不在家,江璀雪很自然地住进了裴希的卧室。
晚上她准备去洗澡,被裴希拦住。
“别动,我来。”
他帮她拿好睡衣,放好水,差点就要上手帮她洗了。
睡觉之前,江璀雪想刷牙,“宝宝。”裴希的声音响起“别动,我来。”
江璀雪举着牙膏,被裴希托起下巴,像照顾小娃娃一样替她刷牙。
“裴希,我伤的是膝盖。”
漱完口,江璀雪困惑地看着紧张的男人“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裴希似乎愣了下“忘了。”
“”
可能见她腿伤了可怜,晚上裴希没扔她的小鸭子。
两人隔着小鸭子公仔相拥而眠,一觉睡到自然醒。
早上,江璀雪起来晾衣服。
为了方便换药,她只穿了条薄薄的睡裙,站在凳子上,踮起脚尖去够衣架,裙摆被往上带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
裴希拎着早餐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盯着女孩娇俏的身影,视线向下,停留在她纤细修长的双腿上,眸色暗了暗。
江璀雪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碰到衣架,突然被人举起来放到肩上。
她吓了一跳,看清裴希的脸“咦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回来啦”她嘟哝“你家晾衣杆好高,我站在凳子上都够不着。”
“这不是够着了么。”
裴希托着她,捏了下她的腿,等她把衣架一只只挂上去,这才转身走进客厅。
他放下早餐,江璀雪也被放到了桌上,裴希置身在她两腿之间,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噙住她的唇瓣,他呼吸急促,迫切又急躁。
“明天别管这些事,我来。”
江璀雪感受到他的反常“没、没关系的,我膝盖已经没事了。”
大清早的,裴希他不会是来感觉了吧
江璀雪伸手想去碰他,手腕骤地被裴希一把捉住,裴希的手臂铁钳一样,她被牢牢控在餐桌上,任他尽情享用。
江璀雪被啃得云里雾里,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喘息着低头。
“裴希,你,你是饿了吗”
裴希从她身上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嘴角,幽深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他用外套裹住她,压抑着冲动“嗯。”
江璀雪指指旁边的包子馒头。
“我也饿了。不然我先吃,你再唉”
裴希把她从桌上抱下来,放到椅子上,像是突然清醒了,取出食盒摆到她面前。
“乖,先吃,我去洗澡。”
不、不继续了吗
他这洁癖也太严重了拆个早餐袋子都要洗个澡。
江璀雪尝了口裴希买回来的粥,是她之前说喜欢的那家,离家蛮远的而且不做外卖,难怪他大清早就出门了。
吃完早餐,江璀雪伸手去收拾空盒,被裴希截住“别动,我来。”
江璀雪站起来,刚一转身,“别动,我来。”
“”
她指指洗手间“我是要去上厕所。”
裴希一把抱起她“你少走路,好得快。”
江璀雪疑惑道“医生是这么说的吗”
裴希侧头,错开视线“嗯。”
“好吧。”
下午,江璀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裴希拿着笔电到客厅办公。
过了一会儿,江璀雪突然有点坐不住,脑袋转来转去,想坐起来,又怕裴希突然过来抱她。
裴希有所察觉,停下手头的事,视线从笔电移到她脸上。
“不舒服”
江璀雪有点不好意思“我,好像来那个了”
裴希“生理期提前了”
“嗯。”
“卫生巾在哪”
“房间第二格抽屉。”
裴希出去,很快拿来干净的内裤和卫生巾,修长的手指撕开包装纸,仔细看了看,动作生疏地帮她贴上。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