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含怀着忐忑的心情往杨跃旁边挪了挪,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将视线移到了别处:“杨跃,那个,我有一件事想多你说。”
杨跃冲她一笑:“说吧,我听着呢。”
谢小含对着窗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出。来回几次之后她才将脸转过去,对杨跃说道:“杨跃,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吗?”
谢小含和杨跃一走,严雨萱找的代驾也过来了。
严雨萱依依不舍地和魏予谨道了别,三步两回头的走到自己的车前,手握上车门的一瞬间,一道颀长的身影快速走到了她的旁边:“喂,严大小姐,我们顺路,你就载我一程呗!”
徐涵嬉皮笑脸地看着严雨萱,一双大长腿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她将门一开,他就立刻钻进去。
严雨萱现在只要一看到徐涵那张脸,她就觉得反胃。她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很冲地说道:“给老娘我让开,你再这样纠缠我,信不信我打110告你性骚扰?”
徐涵听到她这么说,哈哈哈哈差点笑断了气。“就你这副样子,还性骚扰。有人能骚扰你就应该感到万分幸运了……”
徐涵的话刚说道一半,严雨萱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抬起脚,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背上,痛得徐涵大叫出声:“啊,痛……我的脚……严雨萱,你的鞋……”
严雨萱看到他一脸痛苦的表情,眼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更加用力地在他的脚背上又踩了两下:“徐公子,今天这滋味好受吧?”
“严雨萱,你这个泼妇!”徐涵痛得说话都打哆嗦,“你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敢娶你!”
严雨萱轻蔑的睐了他一眼,这才收回自己的脚。“我的事就不劳徐公子操心了。”
她说完,直接打开车门便上了车,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徐涵站在原地抱着自己的脚,倒抽了一口凉气。严雨萱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心了,他的脚背估计已经完全肿了。他徐涵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被女人这么欺负过,今天这个仇,他一定要找机会给报了!
徐涵没有搭上顺风车,脚背还被严雨萱给踩肿了,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在一旁看笑话的魏予谨憋着一脸笑朝他走过来,他递给徐涵一支烟:“想不到深受女性喜爱的徐公子也能有今天。”
“谨爷,我都这样了,你还对我冷嘲热风,你也太不仁义了吧。”徐涵接过烟夹在指间,“借个火。”
魏予谨又把打火机递给他,他顺手接过,“啪”地一下将烟点燃:“谨爷,你跟顾小姐是怎么回事?”
“你说顾欣然?”魏予谨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圈缓缓吐出,“你觉得呢?”
徐涵将手搭在魏予谨的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哥们可给你提个醒,顾欣然可是林诚白的老婆,是你的弟媳。你周围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去趟林家的浑水。你可别忘了,你回林家的目的。”
魏予谨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灭了火星,他的视线看着远方,一张俊脸隐没在夜色里,让人看不出情绪:“我自有分寸,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才懒得替你操心呢。哥们我每天游走在花丛中,可没那些个闲功夫管你那些事。”徐涵揉了揉脚背,“我先回去了,这只脚估计得上点药才行。”
他说完,刚好一辆车停在他的身边,是他的司机到了。
送走徐涵,魏予谨双手插袋,慢慢踱步走到ktv门口。他看了一眼时间,眉头不由皱起。
刚刚出来的时候,顾欣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又折回去上洗手间。这都快半个小时过去了,人竟然还没有出来。
魏予谨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欣然的电话。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礼貌地告诉他:“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魏予谨的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他转身进了ktv,几乎是小跑着返回刚才的包厢。
包厢的门关着,他的手搭在门把上,往下一用力,这才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包厢里,顾欣然被林诚白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完全不能动弹。
半个小时前,她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她还以为自己的大姨妈来了,便赶紧回到包厢,去洗手间查看。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不过她有些不放心,还是垫了一张护垫以防万一。
结果她刚一出来,一个人影就冲上前来一把将她抱住,她吓得一声惊呼,刚要喊人,那个人就把她抱起来甩到了沙发上。
她借着壁灯发出来的昏暗的灯光,隐隐看出那个人是他的丈夫林诚白。
顾欣然不觉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你能和魏予谨来这里,我就不能来?”林诚白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来,一张俊容上面布满了阴郁。他今天约人来这里唱歌,结果发现魏予谨竟然也在隔壁包厢。他便叫人过去打听情况,这一打听才知道,他的妻子顾欣然也在这里。
他现在只要一听说魏予谨和顾欣然在一起,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不好的联想。
中途的时候,他借口出去抽烟。一出门便往魏予谨他们的包厢走去,包厢的门留了一条缝,他从那条缝里看到,顾欣然正在和魏予谨一起唱歌,唱的还是《今天我要嫁给你》。
看他们两个唱歌的的样子,一个深情款款,一个妩媚含羞,全然一副情侣的神态。
他气得肺都要炸掉,他本来想直接推门进去,不过客户还在那边,他不能晾着不管,最后还是一脸忍耐地回去了
等这边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地朝魏予谨的包厢奔去。
他过去,刚好顾欣然折回来,他便跟在她的后面进了包厢,顺手反锁了门。
林诚白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冷冽的气息,顾欣然很是害怕,一张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撑在沙发上,准备趁林诚白不注意就逃离这里。
林诚白对着她冷笑了两声,然后一屁股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他俯下身,阴鸷的视线落在顾欣然的身上:“今晚和魏予谨一起唱歌是不是很开心?看到你们两个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我还真是羡慕呢!”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的表情很是狰狞,吓得顾欣然不由自主地往沙发边边上躲。
林诚白见她沉默不语,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怒火:“我问你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很开心?”
顾欣然深吸一口气,她澄澈的眸子对上他阴鸷的视线:“林诚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林诚白一把抓过顾欣然的衣领,将她从沙发上像提小鸡一样地提起来,嘴里恨恨的说道,“顾欣然,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往我的头上扣了这么一顶绿帽子,你这样的女人就是欠收拾,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林诚白一边说一边又将顾欣然摔下沙发,顾欣然的头直接撞在沙发靠背上,饶是沙发再软,她的头这么一撞,眼底也冒出了几颗金星。
林诚白骂骂咧咧的欺身上去,将她的腿完全禁锢住:“顾欣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魏予谨的那些破事,我今天要验验货,看看你们两个有没有背着我瞎搞过。”
他说着,一双大手就直接伸过来,像是在发泄一般,他隔着衣料不知轻重地在她身上捏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