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顾欣然呼吸一窒,这么挑逗的话语,他怎么说得出口。
她转身就要走,魏予谨却一把拉住她。
“魏予谨,你干嘛?你快放开。”顾欣然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手,这里人这么多,她很怕别人看到她们这样。
魏予谨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握得更紧,他淡淡地说道:“这里人多,你又走得慢。等会儿走丢了我怎么找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顾欣然争辩道。
魏予谨假装没听见,一直拖着她的手。直到出了vip通道,他才放开她。
出了机场,便有人在外面等他们。
顾欣然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诧异,林氏集团在b市也有子公司,想必他便是子公司派来的人。
“魏总,林少奶奶。”来人恭敬地对魏予谨弯了弯腰,又对顾欣然微微一笑,“我是林总派来接机的助理,我叫陈炜,这几天由我来负责你们的行程。”
“谢谢。”魏予谨清冷地开口。
陈炜接过行李放进后备箱,又打开车门,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到的服务让顾欣然对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陈炜长得虽然普通,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魅力,完全可以用“谦谦君子”来形容。
她对他的好感度不由上升了些。
魏予谨看了陈炜一眼,又瞥了瞥顾欣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用手肘拐了一下她:“怎么不上车?想一直待在这里?”
顾欣然收回视线,瞪了他一眼,这才上了车。
刚一上车,魏予谨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给她:“拿去,熟悉一下。”
顾欣然翻开,里面全是数据。
“我熟悉它来做什么?”顾欣然纳闷地看着他。她一个学设计的,看这些报表有什么用。
“我缺个秘书。”魏予谨言简意赅,“刚好你在,顺便让你学习学习。”。
顾欣然白了他一眼,明明是要她帮忙,他却说得这样做是为她好一样。不过,为了林氏,她也不该在这点小事上斤斤计较。
她靠着椅背,开始认认真真看起来。
她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看了两遍之后,她就完全理解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顾欣然的脸上留下一片金光,连她脸上的细微的绒毛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魏予谨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他的心弦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般,轻轻的晃荡着。
“魏总,我已经约了陈总下午四点见面,我现在先送你们去酒店。”
驾驶座上的陈炜突然开口,打乱了魏予谨的思绪。
“好,我们先去酒店。”
“酒店”二字飘进顾欣然的耳朵,她的心猛的一跳。日本那晚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产生了隐影。现在她一听到酒店这个名词,她就莫名地感到害怕。
魏予谨看着她微妙的表情,缓缓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这么紧张?”
顾欣然看着他戏谑的模样,就知道他这句话是故意的。因为有陈炜在,她不想提起日本那晚的事情,她只好找了一个借口,说道:“没有,我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魏予谨的眸光里笑意更盛了几分。
很快,车子停在了酒店楼下。
陈炜将两人带上楼。
因为这次珠宝秀,又很多外地人涌入b市,造成酒店客房供应量不足。陈炜当时预定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六楼的618号房,和九楼的935号房。
顾欣然选择了六楼的房间,把九楼让给了魏予谨。
魏予谨皱了皱眉,他转过脸问陈炜:“没有邻近的房间吗?”
“对不起,魏总,这里就只剩下这两间房了。”
顾欣然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不用和魏予谨住在一起,她的心情简直不能太激动。
魏予谨看着她偷笑的模样,唇角也不由自主扬了起来。
“魏总,林少奶奶,你们先休息,我先回公司了。这是我名片,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陈炜说完,将名片递给了顾欣然。
顾欣然接过,低头一看,原来陈炜还是子公司的副总经理。
陈炜走后,顾欣然便回了房间,为了防备魏予谨等会儿来她房间,她关门的时候直接上了锁。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心来。
b市的天气比a市要热上几度,在路上奔波了一圈,她身上都出汗了。
她准备去洗个澡,却找遍了整个客房都没有看到她的行李箱。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才想起自己的箱子被陈炜放进了魏予谨的房间。
这下子,尴尬了。不用魏予谨过来,她自己都要屁颠屁颠地去凑上去。
她坐电梯上了九楼,站在魏予谨的客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曲起手指“咚咚咚”敲门。
房间里没有反应。顾欣然皱着眉头又敲了会儿,里面才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门突然一下子打开。
“魏予谨,我的箱子在你房间。我要来拿……”
顾欣然开口,眼睛往上一瞟,看到倚在门口的魏予谨时,她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后面的半截话也被吞咽回了肚子里。
魏予谨只用浴巾围着自己的下体,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刚洗过澡,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少许的水珠。他逆着灯光站立,看上去格外魅惑。
“你要来拿什么?”
低沉的嗓音缓缓滑过顾欣然的心尖,她的心跳不由加快,一张小脸也开始烧起来。
“我来拿我箱子,你快把你衣服穿上。”顾欣然催促道。
魏予谨捂着唇轻咳了一声:“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我这么穿,害什么羞呢?我记得我们之前滚床单的时候,你可热情得很……”
他的话越说越暧昧,呼出的气息扑在顾欣然的身上,她的心就像猫在挠一般,心痒难耐。
顾欣然转过身就要走。
手腕却突然被魏予谨给拉住,他一用力,顾欣然便被他拉到了怀里,两个人也直接进了房间。。
魏予谨的大长腿一扫,房门便被他轻轻带上。
在密闭空间里,顾欣然的心陡然提了了起来。
“魏予谨,你放开我,我拿了行李马上就走。”顾欣然挥舞着手挣扎。
“有一句话叫做羊入虎口,你应该听说过吧?”他说,微勾的唇角划开一丝笑意,睐着她眼睛的黑眸也逐渐深邃起来。
他身上刚刚沐浴过的牛奶味道传入顾欣然的鼻腔,像带着某种引诱一般,让她乱了心神。
等她反应过来,魏予谨已经将唇凑到了她的唇边,只要她稍微一动,便会直接贴到一起。
顾欣然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她想别过头,却又怕擦上他的唇,所以只好僵硬着身躯,如同一个木头人般,一动不动。
魏予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突然,他挑了挑眉,直起身子,将脸远离了她。
顾欣然的心这才落下地来。她一放松,手也往下一垂,却没想到她垂下的手不小心勾到他系在腰上的结。
魏予谨打的结本来就是松松垮垮的,被她这么一弄,直接散了开来,整条浴巾不受控制地就要往下掉。
顾欣然慌忙去接,想要将它接住,魏予谨却将她的手猛的捏住。
浴巾最终还是掉了下去。
魏予谨此刻不着一物,就这么光着身子大喇喇地站在她的面前。
顾欣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脸颊通红。她的后背已经渗出薄薄的一层汗,心脏也“咚咚”跳动得厉害。
“魏予谨,你快把衣服穿上。”她的声音忍不住发抖。
“我不想动,不如你来给我穿。”魏予谨开口,说出的话暧昧至极。
顾欣然心口一窒,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却还是发现自己透不过气来。“魏予谨,我是你弟弟的老婆,你不能这么做!”她生气地朝他吼道。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魏予谨声音慵懒,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在上面轻柔地摩擦。
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像带着火,每移一到一个地方,那里就开始烧起来。
顾欣然挥开他的手:“魏予谨,你流氓!”
“我是流氓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我早就把你吃抹干净了。”魏予谨勾起唇,放开对她的束缚,“所以,你应该对我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