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匪夷所思,所以当宋学仁收到快递拆开来一看,里面一截小手指头的时候,也只是愣了一下。
**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但手指头已经切下来了,一时半会装也装不上去。
小宋少爷心里一合计,得,明天就是资格考试,还是先参加考试吧。
可这手指头到底是自家**哥哥的,所以他还是很慎重的买了蒸馏水消毒手套和酒精。把手指头洗巴洗巴干净,找个保鲜盒铺上冰块倒上蒸馏水给冰上。还把冰箱的温度设置成0°,把保鲜盒放在冰箱里存着。
这孩子哪儿来的这些知识?感谢百度,感谢搜狗,21世纪人才最重要。
保存好了哥哥的手指头,这孩子就该吃吃该睡睡该练琴就练琴,第二天精神饱满的去参加考试了。
一想到马上可以飞过去见最最****的林**,宋学仁那个兴奋啊,于是临场发挥很出**,弹得那叫一个**澎湃斗志高昂。
行云流水万马奔腾滔滔不绝,一曲终了,全场的老师都被震的目瞪口呆。
白白嫩嫩水葱似的小宋少爷一脸红扑扑的站起来,给各位老师鞠个躬,就轻快的小跳着下台去了。
宋学仁打车回家,把冰箱里的手指头取出来放进准备好的保险桶里,然后拿着身份证和机票就出门了。
小少爷心里一点也不担忧,不光不担忧他还双眼亮晶晶小脸红扑扑小嘴微微翘,很是兴奋期待甜蜜的样子。
是啊,马上就能见到****的哥哥,****的林**,他能不期待,能不兴奋,能不甜蜜?
要说怎么英雄出少年呢,就连变态,那也是年轻的更变态。
宋学仁正在天上飞的时候,地下室里的宋学义正在喝鸡汤。
正宗的家养田园鸡二十块一斤还得预定,茶末用砂锅炖的,加特级金华火腿片和各种野山菌,原汤原汁很滋补。
相比于脆弱要要自**,变态到**别人的二位兄**,宋学义则实在是正常的太多。面对惨淡的人生,他既没有脆弱到自暴自弃,也没有变态到怨天恨地。
林晓培揍他,他躲不了也打不过那就缩成一团尽量保护好自己。茶末炖汤给他喝,他就喝。给他饭吃,他就吃。给他药吃,他也吃,当然要先看说明书,吃药他还是很谨慎仔细的。该睡的时候就睡,该醒的时候就醒。神经粗壮,心怀广阔,气场强大,令茶末佩服的五体投地。
本来**觉得宋学义就是个小气来寻仇的,一点点事抓着七八年不放,烦不烦。现在**觉得,这位少爷的心宽的非常人所能及。
所以说咯,不管是脆弱的,变态的还是正常的,宋家三位少爷那揍是三多奇葩。
林晓培什么也吃不下就靠喝老参汤吊命,所以每天的三餐茶末就都拿到地下室来和宋学义一起吃。一则避开林晓培,免得触**霉头。二则大家一起吃也好告诉宋学义饭菜里没做手脚,让他放心吃。
吃完饭喝完汤,茶末就很自然的起身把碗筷都收拾了。
宋学义刚醒那会吃饭什么的用得都是陶瓷餐具,结果这位小爷就学电视里的把碗摔了**起一块带尖角还有刃的碎片架在茶末脖子上,威胁林晓培放了他。
林晓培只看了一眼就转身上去,随手把地下室的门甩上,落锁。
地下室里就剩下他和茶末两个,茶末瞥他一眼,伸手指指自个肚子,然后说。
“我怀孕了,刚满两个月。”
宋学义捏着瓷片瞪**,**撇撇嘴,笑笑,然后指指已经落锁的门,什么也不说。
宋学义坚持了五分钟就妥协了,扔掉手里的瓷片。
茶末什么也没说,扶他躺下,把地上的碎片都扫了。
第二天,所有的餐具就都换成了一次性纸餐具。茶末心想这样也好,虽然不环保但至少不用洗碗。
自此两个人就相安无事,“**”在地下室。
地下室的条件当然不好,虽然不潮湿但绝对**暗。可对茶末来说,与其让**去面对浑身散发**亡腐败气息的林晓培,那还不如在**暗的地下室里陪心宽病弱的宋学义。
关于他****和林晓培的恩怨情仇,茶末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也仅限于那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宋学义当然不相信自家****会做出那样的事,也不相信茶末的这一番说辞。尤其是什么蛊,更是无稽之谈。成年人就是这样缺乏想象力,很难接受超过既定三观之外的存在。
茶末不是传道士,自然也不关心他到底信还是不信。**留下来只是为了那么点所谓的愧疚和同情心,即不希望林晓培因为一时的愤怒**掉宋学义,也不希望宋学义为了反抗而伤害脆弱的林晓培。
别看林晓培是个响当当的**魔头,可**魔头脆弱起来那也是惊天动地惨绝人寰。
可在宋学义看来,比起自己更值得担心的还是****宋学仁。他不是当事人就已经被折磨的这么惨,要是宋学仁落到林晓培手里,那焉有活命的机会?
茶末甩甩手,拍拍他的肩。
“安啦安啦,**谁林晓培都不会**宋学仁。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条命,要活一起活,要**一起**。林晓培还没活够呢,怎么舍得让你******。”
宋学义不相信蛊,自然当茶末是在天方**谭。就算林晓培真的不**他****,但玩意折磨他呢?自家****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落在这种**手里,可怎么得了。
对于他的这种担忧,茶末毫不客气的嗤之以鼻。
这可怎么得了?怎么得了?谁折磨谁,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也是他****折磨林晓培,他****不放过林晓培。那怎么得了的,可是他****,而不是林晓培。与其替他那个变态****担忧,还不如多**心**心自个。
茶末这么说的时候瞥了宋学义一眼,目光所及之处宋学义就跟被丁烷喷枪的火焰划过似的,手臂颤动一下,那短了一截的小手指头像蛇似的缩回去。
这小小的残疾远比脑震荡和断掉的肋骨更令他介意,断指再接最佳时间实在48小时之内。可如今36小时过去了,他那收到了手指头的****还没有出现。
到底谁才真正需要担心处境安危的人,一目了然。
不过幸运的是,宋学仁还是赶来了,所以老宋家的兄**情意总算在最后一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