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头很大。毫无疑问这一场政治婚姻,两位新人与其说是****,不如说是工作伙伴。
五十五岁的李书丽是人大的,年轻的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等回过神来想起终身大事的时候,已经快四十了。年轻的**人看不上**,**也看不上他们,年长的**人则盯着年轻漂亮的姑娘们,眼里哪里有**这样一个老姑婆的影子。这一耽误一蹉跎,就到了五十多。**也早已经对**人**心了,人生的最佳伴侣就是工作,是事业。
但是这个社会对**的定义终究局限在家庭上,没有一个稳定的家庭,光靠**一个人奋斗已然到了极限。
和孟浩然的结合处于利益也处于形势,彼此都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作为工作和事业的坚实后盾。解决了家庭问题,他们俩各自都能消除隐患,前进一大步。
而且就个人而言,**也很欣赏孟浩然。深情,自律,正派,既有**的严肃,又有才子的风趣,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生伴侣。
孟浩然同样对李书丽也很满意,工作上可以互相帮助,生活上也能彼此照顾。**学识丰富,见识广播,举止大方,谈吐风趣。像**这样的**,很少能这样豁达而睿智。和**在一起,他觉得很轻松自如。
到彼此这样的年纪,**情什么的早已经成了奢侈,不过是一个搭个伴,走完剩余的人生而已。
当然,对于他的再婚,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着实发了一通脾气。**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似的在电话里对他喋喋不休的埋怨,甚至诅咒,痛哭。面对这永远长不大的小**,他即无奈又心酸。
人生总是在不停的变化,谁也不能预料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的小心思他当然懂,只是他不得不考虑到更遥远的将来。中国式的家长总是这样,为了孩子他们宁愿牺牲彼此。
所以为了小炆的事业能够顺利的发展他就不能如茶末所期望的那样一辈子不娶,这就是现实,无奈而强悍。
二十三岁的小炆当时正在攻读研究生,等研究生读完了就会进政协去工作,等出了成绩之后就提拔。
当上天给与你许多别人所没有的家庭条件的同时,也会给你别人所不必承担的巨大责任。
身为孟家的长子长孙,毫无疑问他必须继承家业。
所幸他是一个早熟而且懂事的孩子,曾经在年少的时候也有过任性和胡为,但谁不是从年少轻狂一路走向成熟呢。更何况他出身在这样的家庭,最终还是要回归家族,回归正统。
只是偶尔什么时候,他也会羡慕自己的二叔。
二叔曾经因为一场意外出国就医,病好后就一直留在了国外。虽然二叔已经在国外定居,但因为是孟家的人所以国籍还是没变,只是拿了绿卡而已。听说二叔年轻的时候很有一些胡作非为轻狂往事,出国以后也是恣情纵意潇洒自在。当然,像初生婴儿一般的从头学习各种常识和语言那段日子,也是极为痛苦的。
但因祸得福,二叔在脑部损伤之后竟然萌发了艺术冲动,开始了他的创作生涯。
现在的他是一个自由自在浪漫纵情的艺术家,到处流浪,不断的恋**,到现在也没有定下来,永远是单身贵族,潇洒的不得了。
果然是大难不**,必有后福。
二十八岁的时候,孟轩妏成为了最年轻的市长,备受注目。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年轻的一代加快脚步赶超上来,而他们对于政治人物的包容性也比以前的人更宽容。
关于这位年轻市长的感情生活,也成了报纸杂志津津乐道的话题。
作为他的**人,唐宓内心总有一种惶恐。相比于自己这个出**的丈**,**这个**子实在是太普通了。
家世一般,长相普通,学历平凡,没嫁给他之前,**只是一个三甲医院住院部的普通小护士,领一份**工资三班倒混日子。
**都不知道孟轩妏究竟看了自己哪点?
他就是在一次突击抢险的时候受了点轻伤,然后送到**们医院来。**也是排班刚好牌到,就进去送药打针。一来二去,**就成了他的秘密**朋友。就在**惶恐着总觉得自己注定不能见光的时候,他又求婚了。再后来,就糊里糊涂的一起去民政局登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从唐**变成了孟太太兼市长**人。
**和他刚认识的时候,他还不是市长。谈了一年不到的恋**,在结婚之前一个月,他被内定为下一任市长。等领了证,他当选了,在电视里看到**都吓傻了。
当时**还在医院里当继续当小护士,给病人挂针的时候冷不丁就看到电视里介绍新任市长。那一个清晰的特写,吓得**当时一哆嗦,针就给**错了。
结果病人投诉到护士长那儿,**不光给人家赔礼道歉,还挨了批评扣了工资。
试问,当时谁能想到。**这个点头哈腰给别人赔礼的小护士,竟然是市长**人?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其实从和他**往那时候,**就知道他来头不小。虽然刚认识的时候他已经是政协副处级的领导阶层,绝对算的上年轻有为,甚至都有点耸人听闻了。哪曾想一个转身,他就成了市长,比变脸还吓人,升官跟做直升飞机似的,呼呼就往上窜。
**当时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清对方的路子就糊里糊涂许了终身。可红本本已经领了,想回头也不能了,只好**着头皮往下走。
和孟轩妏的父母见面是在领了证之后,唐宓当时觉得恐怕他家里并不同意他和自己的婚事,所以他这是先斩后奏。但见面了才知道,对方家长非常通情达理和蔼可**。除了见面的时候像是小学生见校领导,其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的家也并不像**曾经想象的那样深宅大院,只是一栋很普通的二层小楼,独门独院。家具看得出都是好木头料子,但样式古旧。屋子里该有的现代化设施倒是一个不少,可总和屋子本身有一些不协调的感觉。
在那次见面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才从报纸的报导上得知,原来那两个对自己和蔼可**的老人家是那样了不得的人物。那是曾经**这种小老百姓只能在那些一本正经的央视主持人嘴里听到的名字,一下子变成了大活人,还成了自己的**人,这种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结婚之后他们就搬到了这栋小楼里和老人家一起住,说实话两位老人家对**都很和蔼,这家里有勤务兵有阿姨,**也不需要做什么家务,该有的设施也都有,但年轻人住在这样一栋老房子里,**怎么也习惯不了。
**着忐忑不安的心思,**小心翼翼的向他提议搬出去住,过二人世界。说这些话的时候,唐宓心如擂鼓,很是不安,像个即将要反错误的学生似的,随时等待着挨老师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