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皱了皱眉,脚步迟疑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他就跨进去,然后随手把玻璃隔断再次拉上。
外面轰鸣的雨声立刻被阻挡住,只留下一些嗡嗡的声音。
没有了外面雨声的遮掩,房间里就立刻充斥满令人**脉愤张的**和低**。
房间正中央的圆**上,王谋谋和宋学义像两块饼干夹着糖馅似地,将茶末紧紧夹在中央。
两个**人都是浅麦**的皮肤,尤其是王谋谋,喜**锻炼晒阳光,肤**更是比宋学义还深几分。而中间的茶末,也不知是保养得好还是躲他们躲得跟老鼠似地不见天日,总之比以前又白了许多,但又不是那种惨白,奶油似地,莹润,甜**,真跟奶油馅似地。
这么一比方,还别说,朱理发现**上这三个还真像是一块达能的王子奶油夹心饼干。
可惜,饼干是不会玩什么双飞的,也不会在**上这样那样的乱来。
朱理走过去,脚步懒洋洋的。脚下的拖鞋摩挲着地毯,如同摩挲过**的皮肤,温柔而寂静。
察觉到有人靠近,被折磨的尖叫不止的茶末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总是无辜的大眼睛立刻流露出哀求,恐惧,和羞耻。但很快这一切就都消失了,换成浓浓的恨意,瞪着他,****的。
朱理停住脚步,心中冷笑。
恨意?究竟谁更应该恨?
正在纠**着**的两个**人很快也察觉到中间这块甜**小馅芯走了神,不由心生懊恼,于是越发的折腾**。
被来回压榨的茶末哪里还经得起他们这样的折腾,立刻痛苦的**起来。
是的,痛苦。毕竟这不是**心甘情愿承受的。
然而身体却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事,自动的调整着,更柔软,更湿润,更敏感,也更适合被蹂躏。
**的身体和灵魂被分割开,惶恐的令**不由自主要**紧脑袋尖叫,仿佛这样,**才能解脱。
然而**如此小小虚伪的念头还是被前后夹着**的那两个**人阻止,似乎是要让**彻底的曝露在这疯狂的情事之中,好让**也彻底的疯掉,跟他们一起坠落地狱。
胳膊被抓住,双腿被更大的分开。身体**动的节奏突然加快,快的**压根跟不上,只能被动的承受,承受,再承受。
从朱理的角度可以把一切看的一清二楚,眼前的场景真是刺激,强烈的感官刺激。从声音到图像到气味,360°全方位立体的刺激。刺激的都令人有些麻木起来,仿佛置身在一个非人类的空间,全幻化成了野兽,泯灭人性。
他们咬**,一口又一口,时而重的仿佛真要咬下**一块**来,时而却又轻的只是在皮肤上磨了磨牙。
他们掐**,一把又一把,重的很快就留下淤痕,轻的则只是一抹**的胭脂**,刚出现,就消失,如同那可能压根就不存在的**情,虚无缥缈,令人难以捉**,无法把握。
他们也******,像膜拜似地,从头顶到脚趾尖,用双唇丈量,烫贴,**慰,一寸一寸。或像吞噬,恨不得连皮带骨将**吞下去,带着一种恨意,置之于**地。
究竟是**还是恨,又或只是**?一份这样的纠**已经令人头疼,现在却是成倍的叠加,呈几何态的爆炸。茶末觉得自己快要被疯了,活生生的被这些疯子折腾疯。
他们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们要**和他们一样疯。
不,**不要这样,**不要。
可是**不能不要。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承受。无论是什么,都只能承受,被一次次的填满,再填满,也许有一天就这么爆炸,**掉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突然觉得可笑。如果自己爆炸了,是不是会炸出一肚子的t液。那种腥臭的,恶心的,令人厌恶的t液。
多么可悲的**法,到**都不得安宁,不得干净。
就在**出神的一刻,夹着**的那两个**人终于释放了。毫无例外的,他们理所当然的把一切都释放在**的身体里,如同**是一只可以承受一切肮脏污秽的垃圾桶。
**下意识的抗拒,身体做出反应。挣扎,肌**收缩,排挤,抗拒。然而可笑的是,这种抗拒的**却更能令**人感到快意。所以导致的结果是,**被夹得更紧,抵的更深,而那些令人呕吐的□自然也被释放在身体的跟深处,越发令**绝望。
不,不要这样。茶末在心底呼喊,可干涸在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想喊叫,发泄,却又怕自己发出的任何一种声音都只会引起这些**人更糟糕的对待。
所以**只能被动的沉默,嘴巴如同濒**的鱼,一张一合,却寂寥无声。
双眼紧闭,以为这样就可以屏蔽一切。然而四面发放涌来的那种浓浓的腥气,却宣告着所有的罪行都不曾消失。
怎么会这样?茶末也问过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但也许其实只是几分钟而已,夹着**的两个**人终于放开了**。
王谋谋在**背上印下一个**,然后翻身离开。
他**离的时候,茶末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这让**感到羞耻,仿佛**留恋他似地。
相对于王谋谋的潦草,前面的宋学礼就显得比较温柔多情一些。他伸手**了****的头发,在**额头上印下单纯的一**。这本该是纯洁的一个**,却因为他还埋在**的身体里而显得尤其讽刺和虚伪。
所以他**离的时候,茶末紧紧咬着牙齿,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双腿间那种难以忍受的湿漉漉粘糊糊的感觉,让**想抓狂。
宋学礼扶着**的背,轻轻的放下**,让**平躺在**上。
刚才一直保持着那夹心饼干的**,被两个大**人颠来翻去的折腾,茶末的身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