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倒也不是没想过去邀请赫敏,但她从今早就没见到她了。而且今天比赛的可是赫敏的学院,佐伊明白赫敏对自己身为格兰芬多的一份子的自豪,她不可能不去看比赛的,她的好朋友之一还是队伍里最优秀的找球手。
最近佐伊不是被卢娜牵着鼻子走,就是跟赫敏待在一起,这下子突然变成一个人,她觉得不太适应。觉得心中空空的,寂寞的感觉很难耐,变得陌生起来,而那曾经是她最熟悉的情绪。
明亮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更突出了角落里的阴影,她踏上二楼的楼梯,在转角处感觉到深处有光闪烁。那里正处二楼女生盥洗室的门缝,像是有小部件卡在那儿了。
四周一片寂静,不如说是死寂,连路过的幽灵都见不到一个。佐伊的直觉掠过了一道可怕的感觉,这感觉甚至支配了她的肢体,她忍不住朝那边一步步地走过去:那光芒似曾相识,在她的回忆中占据一席之地,当事人还兴致很高地为自己演示。
不对,不一样的。她试图安慰自己,应该会出声的,会发出足以吵醒城堡深处的老鼠的噪音,现在太安静了。可这样苍白的否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拐过转角,推开盥洗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眩晕,她捂着额头,她的心脏疯狂鼓动,想要从她的胸腔逃走。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倒地的两个人身边,先去检查了握着魔杖的那姑娘,因为她受伤更严重。她发色混杂的长发浮藻般散落在地板上,像护身符一直佩戴的黄油啤酒塞项链断裂了,酒塞滚了一地。卢娜的额头有伤痕,破了口子有凝固的血粘在上面,同样的痕迹还粘在盥洗室的水池边上,像是有人把她的脑袋狠狠砸在上面。她瞳孔涣散,但还活着,她的伤势不是被怪物所伤,至少佐伊能肯定怪物是不会用咒语攻击人的。
小心地让卢娜靠在墙角,她这才战战兢兢地看向现场的第二位受害者,她突然对帕瓦蒂有了深刻的同理心,当你看到你重视的人被伤害,仿佛失去灵魂的人偶躺倒在地,你不能不感到痛苦,不能不感到害怕。
赫敏·格兰杰像具雕塑,硬邦邦地躺在地板上,旁边就是一滩从洗手池洒出来的水。失去灵性的眼睛大张着,里面还刻着惊愕的情感。
她被石化了。
第十七章魔法部来人
“邓布利多,我们不能再观望了!必须马上行动起来!”
医务室里,教授们或站或坐,麦格教授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步,弗立维教授沮丧地搭着脑袋,斯内普守在门边,阴沉的抱着双臂,像只猎犬一样警戒着周围。
他们聚集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邓布利多背过身,闭眼沉思,听到麦格教授的话,他缓缓道:“我们能做些什么呢,米勒娃?我们还没找到蛇怪的藏身地,新的袭击随时会出现,更多的学生会受到伤害。”
“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更多学生遇害吧,一次两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们的父母……”麦格教授的嘴唇剧烈抖动,她捂着嘴巴,悲痛地抽泣了一声,像是已经想到了父母们绝望的脸色。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们还有机会恢复,这位表面强硬实际上却很心善的女士应该会崩溃吧。
“你们还没有去看过那两个孩子吗?”教授们点头,弗立维喘着粗气,“从庞弗雷那里得到消息后,米勒娃停办了魁地奇比赛,我们遣散了学生,通知了其他人,除了斯普劳特正在温室照顾曼德拉草,我们立马都来找你了。”
斯内普用那只大鹰钩鼻发出响亮的嗤笑声:“全部,我以为我没数错这里的人数?那只叽叽喳喳的大孔雀还在自己的巢里梳理羽毛吧。”
“西弗勒斯,现在重要的是学生。”邓布利多的视线扫过斯内普,斯内普闭上嘴不说话了。
“亲爱的波比告诉我,两位学生中,其中一位并没有被石化。洛夫古德小姐,据说是被咒语打晕的。”
邓布利多的话引起了教授们的议论,他们惊疑地互相对视,从嘴巴里漏出怪异的声音。邓布利多的画外音他们不可能听不出来,可这真的有可能吗?
“是传说中的那位继承人?这个胆小鬼居然敢站出来,还袭击学生?”麦格教授的声音中充满火药味,她看起来正在拼命克制自己的脾气。
“我们可以询问洛夫古德小姐,让她告诉我们她见到的真相!”
“事实上我必须遗憾的通知你们,我们做不到,至少现在是的。”邓布利多取下脸上的镜片,流露出一种愤怒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