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假期里赫敏尝试了几道简单咒语,最后也都成功了,她满怀信心地进入了巫师们的社会,进入了霍格沃兹,准备接受全新的知识,就像是过去她刚进入小学的时候一样。
并不是没有过犹豫和退却,她一度想过要不要在新学校表现得更容易亲近,没人会希望自己孤身一人。她做得实在是很不成功,她也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可能又一次搞砸了,跟室友的拉文德和帕瓦蒂相处总有一层隔阂不说,就连她其实很想搞好关系的佐伊也因为自己的冒犯发了火(即使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
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赫敏的心情也逐渐变得阴郁,终于,当她又一次成为格兰芬多院里第一个完成漂浮咒练习的学生后,弗立维教授的夸奖再次让她成为大家眼中的焦点,也带来了许多不满,而这次她正好听到了那些觉得她是在刻意卖弄的闲言碎语。
当时躲在盥洗室里小声哭泣的她只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交到朋友了。
但现在她不仅有了足以托付信任的友人,更是拥有只要一出现就让她心跳加速的存在。
“你居然分心。”佐伊喘着气抬起头,不满地咬了一下赫敏露出来的肩膀,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只是稍微有点感慨。”赫敏捧着女孩的脸,凑上去轻柔地吮咬着,唇舌纠缠着打转,仿佛跃动在崖与崖之间嬉戏着,心口泉水般涌出阵阵的麻痒感,伴随着更多的渴望。早已无力去顾及除了眼前人以外的一切,隔着薄衫一路向下,扫过衣摆伸进去,赫敏抖了抖,模糊地从嘴里发出一声轻叹。
“我手很凉吗?”佐伊停下动作,赫敏摇了摇头,主动贴了上来。
“唔……嗯……”嘴上交换着气息,手上也没有停止摸索。光滑的裸背手感绝佳,带着凉意的手掌贴着温热的肌肤向上,凭空燃起的燥意烧红了两人的脸,仿佛顺着血管流淌进跳动的心脏,挤出的燃料推动着行为持续进行。
摸索着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动作却不太连贯,能用上的只剩一只手,即使十分钟前才为了赫敏的在意倍感愉悦,现在的佐伊只想赶紧把碍事的绷带全都拆下来。
“等、等一下……”就在她想要把上衣慢慢往上推的时候,赫敏急忙按住了佐伊的手。
“这儿太窄了,我们换个地方。再加上……”赫敏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急忙收回了眼神,“……去卧室吧。”声音比蚊子的叫声大不到哪儿去,“而且我们可以先、先洗个澡,你说呢?”
热水唰唰地从莲蓬头里涌出,顺着头顶和发梢向下流淌,温度正好,虽然比不上霍格沃兹的级长盥洗室那般奢华,却已足以让人彻底放松下来。一个人待在浴室里听着水流的响声,心中的躁动也渐渐地伴随着水流一同消逝。
等到头脑终于冷静下来,佐伊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任性得不可理喻,仿佛脑中一向稳固的某根轴随着侵蚀啪叽一下断成两半,那些侵蚀着它的妄念则站在一旁大声欢呼胜利。
也不知道赫敏刚才在浴室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现在待在外面又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持续胡思乱想。如果这里出现一个洞让她逃走,佐伊也会考虑要不要跳进去。
浴室里还飘散着浓郁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这种能够很显著地辅助妄想的产物委实不妙,只要闭上眼睛,赫敏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似的,哪怕知道等会儿自己也会浑身散发跟她相同的味道,脑子里的想法也停不下来。
明明只是想撒个娇的,基于被放在一边的不满。事态却不知不觉发展成现在这样,之前夜晚的探索虽然也令人害羞,但只要彼此不能很清楚地看到脸,只是感受着陌生的电流和情绪伴随着神经在身体中肆虐,如此单纯的本能在夜晚中能够理所当然地暴露出自己的姿态,可是一想到现在还是白天,还是自己先提出的邀请,就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按照书本上的惯例不是还应该有浪漫的烛光晚餐吗?一下子这些步骤就全都给省略了,实在是笑不出来。没办法照本宣科的焦虑化作灼人的火焰,无法忽视的忐忑和不安涌动着,其中却又暗藏确实的期待。
曾梦到的场景突兀又自然地在脑中回放,那些焦灼的、朦胧的眼神,在耳边无限放大的娇媚的喘息,相互探索、渴求着对方身上的一切,即使那些无数次在自己身上感受过的、一点也不新奇的物件,换做他人身上的却就成了异物,忍不住想要投入全部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