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蛙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甜点。”邓布利多和她拥抱时,她悄声在老人耳边说。或许是幻觉,邓布利多藏在光芒后的脸像是俏皮地微笑起来。
她看到自己在四年级时的舞会上不顾一切的靠近,那是过去的她绝对无法想象的、如同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烧沸腾的情感。如果是别人会选择怎么做,佐伊不知道;两人的未来会变成怎样,佐伊也不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够决定的事情。
赫敏吻了吻她的脸颊,加入了随行的队伍。
要是再给过去的自己一次机会,她会在列车上再次帮助卢娜吗?认识的第一年简直是灾难,过去佐伊从未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人,即使已经被扎了满身的刺,却还是要自顾自地靠近。说话做事根本不讲道理,却总能一语道破真相。
如果这些纯白的人形属于幽魂的一种,因为没有实体,拥抱也毫无意义。佐伊松开卢娜,居然发现她很适合现在的幽魂状态。
玛格丽特就连幻境里也非要搂着芭芭拉的腰,烦死人了。每次看到这个喜欢乱来的家伙,佐伊就很想结结实实地教训她一次,好让她明白被她添麻烦的人的愤怒。
“你跑错地方了吧,既然是朋友就去那边啊!”佐伊抱怨道,拍开玛格丽特又想揉乱她头发的手。但是对芭芭拉,她却不敢用对付玛格丽特的粗鲁方法。
搞不明白斯内普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却并不妨碍他成为佐伊心中足够重要的人;或许真的是多管闲事,但还是希望阿不福思能够和邓布利多修补关系;原本帕德玛的父母准备将姐妹两个接回家,虽然当时没说,但还能一起待在霍格沃兹真是太好了;黛西年纪不大,但麻烦程度却比同龄人高无数倍,不过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小姑娘;至于多莉丝,只要想起去年的种种,真心希望她能累死在医院里。
“这人也太多了吧!”等小组的部分成员加入后,身后已经亮得不想再回头去看。即使这些家伙都不能说话,存在感却压倒性的强。
道路越走越宽阔,这次没再出现回忆的光球,而是一团发着光的东西蹲在道路中间,颤抖着,想要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刚把手搭上去,那东西就剧烈地震了一下。“没事的,握住我的手。”佐伊试图用所能表现出来的最温柔的声音去打动那团东西,见她没动,便将她搂进怀里。
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抬起那张泪眼朦胧的哭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时,“原来我过去是这么瘦小的人吗?”心里不由得这样想了。
“你可以哭。”想要把那人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却只是越擦越多。
“不知道要怎么抒发情感的时候,哭就可以了。”想要让怀里的人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但请不要放弃自己。”
“忍耐很痛苦,不被理解很痛苦,被拒绝很痛苦,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承担报应、遭人白眼、厌恶、憎恨,简直是这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但也不全都是坏事。”怀里的动静停了下来,佐伊出神地说,“虽然有想要伤害我的人,但也有人愿意站出来保护我;虽然有很多听信传闻不敢靠近我的人,但只要能让他们了解,也会认可我;虽然我无法得到所有人的关爱,但也有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
“你看那些人。”佐伊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对吧,根本不敢想有一天会变成那样。”怀里的人应和似的动了动脑袋。
“只要再多一点时间,这些你都会有。”佐伊顿了顿,“你会有很多朋友,每一个都无法取代。还会有可爱的恋人……当然了赫敏是我的女朋友,不会让给你的。”
“……别不信啊,真是的。我居然是这么麻烦的人吗!”怀里的人居然又开始骚动起来,佐伊想了想,“那我先给你一点信心,让你可以继续撑下去。”
“我爱你。”从眼里滑落的水滴落在手背上,身后那片静止的光源在模糊的视界中变得更夺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