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日具体又是哪一天呢?”“是一年后?两年后?三年后?”
“还是五年后?是十年后?”
刘醒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连周围的人都开始侧耳旁听:
“我刘醒都已经蹉跎了三年又三年,六年了啊,还是一事无成啊。”
“我以前也以为,自己会来日方长,前途无量。”
“可我今日方知,那不过是自己说给自己的借口而已。”
“我刘醒等不了那么久,人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而终。”
“人生有多少个六年呢,做人最要紧的是活的痛快。”
“若是上天注定我刘醒的命不好,一去到战场,就被匈奴人一刀或者一箭弄死了。那我刘醒也认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谁又敢断定,他日,大汉不会有一个叫刘醒的侯爷呢?”
“我刘醒,要把梦想写在蓝天草原。”
陈恢也在一旁听到了,也为这番话感到热血,最重要的是这话对他陈恢的脾气。
他陈恢就喜欢这种人,拿起来刀枪,干就完事了。
要么我弄死敌人,要么敌人弄死我。
陈恢,正想出声招揽。
陈恢还没有出声呢,另外一个声音倒是抢在他的前面。
这个人一连三声的喝彩,看来也跟陈恢一样,颇为钟意刘醒:“好!好!好!说得好,有没有兴趣做我的部下。”
好家伙,陈恢不爽了,敢跟陈爷我当面抢人是吧。
抢我陈恢女人不行,抢我陈恢看中的男人更不行。
陈恢撩起衣袖,准备学大王一样以德服人(用拳头)。
今天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安之虎。
陈恢一转头,举起拳头准备以德服人。
谁知道,一看见这个人的脸,陈恢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成谄媚。说:
“大王真是英明神武!”
只不过,陈恢举起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放下,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跟他谄媚的表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反差怎么说呢,就如同地狱恶犬--哈士奇一般。
刘武好奇的问:“阿恢,你抬起拳头干嘛?”
陈恢用他为数不多的智商找到一个蹩脚的借口:“呃,这,额,对了,莪的头上有灰,我正想拍呢?”
刘武也不再管一副复杂表情的陈恢,开口问刘醒:
“这位壮士,敢问姓名?”
刘醒刚才,正在跟小伙伴慷概激昂的说着呢?
却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一脸懵逼。
刘醒想了想,怎么回事?这个问我话的人,好像比那个征兵官(陈恢)的官还要大得多啊?
征兵官还叫这个人大王,难道?
难道面前这位问我话的人,就是代王刘武吗?
这个代王好像颇为欣赏我,莫非我刘醒这一波直接起飞了吗?
糟了,有谁知道,这个时候,要说些什么话,大人物才会看重自己的吗?
不行不行,要稳住,要让大王看到我刘醒是一个稳重,能堪大任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