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哪门子朋友，她也跟你有生意往来？”
“这倒是没有。”张瑞之如实说，虽然没有生意往来，这张氏她程家也是投了钱的。
听到这话，王雅雅又看向了台上的程心媛，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让她更心烦了。
“我说你拿个假货来抢风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说我的不是假货，大家可以随便鉴定。”
“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一千年前唐大师擅长画风俗图，并不画风景。”
听到这话，程心媛不再搭话。只说了一句起拍价一亿。
现场顿时热闹了起来，毕竟这可是一个亿。
“她疯了吧，一个亿？”
“若是真迹，确实值一个亿啊。”
“可王小姐说的也没错，这唐大师以前不画山水画的。”
“那多半是假货了，这程小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这不是糊弄我们吗？”
吵闹过后，现场鸦雀无声。
这时，梁栋举了牌子，喊价一点五亿。
现场顿时炸了。
“这梁氏总裁听说一夜之间拿下原先的刘氏的，真是暴发户心性啊。”
“是啊，在这撒钱呢。”
“听说以前是劳改犯，怪不得这幅心性。”
“真是可惜了。”
梁栋听了这些话，只是朝着台上的程心媛笑了笑，她也正看着他，脸有些微微地红了。
“唐大家，生于一千多年前，那时候商业发达，正是集市兴旺的时候，老百姓生活富足，本就成长于市井之间的他尤其喜欢这种街巷文化，民俗风俗，所以早年间的作品都是画这些，极具生活气息。被称为古代生活的重现之作，但到了晚年，朝代衰弱，国家年年征战，他不得已颠沛流离，所以在画作上都是用山水图体现内心的烦闷，大家可以看他画的水都是自下往上而流的，那是他期望他的国家可以由衰败之势迎难而上。”
梁栋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现场鸦雀无声。
张瑞之赞赏地看了一眼梁栋，儿子这朋友还真有几下子。
“还真是从下往上流的啊。”
“这难道真是真迹？”
…
莫小茹转过头来对梁栋说：“你个劳改犯胡说什么啊？你随便编几句话这就是真迹了吗？”
“这位年轻人说得没错，真是没想到现在还有年轻人对古画还有了解，真是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莫小茹转过头看向了说话的人，他约莫六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地一丝不苟，穿着长衫，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你谁啊？”
张瑞之大声说：“这位是臧成功老爷子，京城古文物研究所的所长。”
众人纷纷转过头看向后面的老爷子，有人开口说：“臧大师，难道这真是真迹吗？”
“这位年轻人所说就是我想说的，这画确实是千年前的作品，保存地如此完整，恐怕远远不止这个价，连国家博物馆都不曾有唐大家晚年保存如此完整的画作啊。年轻人，真是了不起。”
莫小茹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劳改犯怎么一直跟她过不去。